“我们是‘地道三朵金花’?”金环笑,“那我能不能要求发个胸章?就写‘地道妇联主席’?”
“行!”张春杰大手一挥,“等胜利了,我亲自给你设计——正面画朵花,背面写‘别惹我,我会挖洞’!”
众人哄堂大笑。
三、战前准备:地道里的“特工训练营”与“贾贵式装备”
当晚,地道进入“战备状态”。
民兵们在地道中进行最后一次演练:如何在黑暗中快速移动、如何无声拔钉、如何用土制手榴弹精准投掷。
张春杰亲自示范:“记住,地道作战,三要素——静、快、准。静,是不让鬼子听见;快,是打了就跑;准,是别炸到自己人——上次小李炸了咱们自己的地道口,害得我们挖了三天才通,他现在外号‘地道拆家’。”
小李委屈:“那不是手滑嘛……再说,我也缴获了一把三八大盖,算是‘以功抵过’。”
“那你这次再手滑,我就把你塞进导流渠,让你跟贾贵作伴去。”张春杰吓唬道。
林晓雅则带着人检查“地道电话线”——其实就是几根麻绳串着铃铛,挂在地道顶部,每个节点都有专人值守。
“拉绳要稳,别太用力,不然铃铛会响成串,像过年放鞭炮。”她叮嘱道,“我们得让鬼子以为,这声音是风吹的,不是我们在‘发微信’。”
舒静在北头测试佯攻方案:“我准备了三个‘烟雾弹’——其实就是破坛子装辣椒面和硫磺,点着了往天上一扔,保准呛得鬼子眼泪直流,还以为是‘八路军放毒气’。”
“好主意!”张春杰点头,“再加点锣鼓,制造‘千军万马’的气势。咱们没钱请锣鼓队,但可以请民兵家属义务演出——就说是‘革命文艺轻骑兵’。”
金环负责检查武器:“咱们有土枪二十支,手榴弹十五枚,还有五把缴获的三八大盖。弹药不多,但够打一场‘短平快’。”
“够了。”张春杰信心满满,“咱们不是要歼灭敌人,是要吓破他们的胆!”
四、战斗打响:土行孙出击,鬼子懵了——“八路从地里钻出来的?!”
次日上午十点零七分,日军运输队缓缓驶入老虎沟。
三辆马车,载着粮食、弹药、几箱清酒,还有两袋活鸡——显然是给县城军官改善伙食的。
领头的少尉还哼着小曲,一脸轻松:“这路太平得很,八路早被皇军吓跑了,哪敢来劫粮?”
话音未落——
“轰!轰!轰!”
三声巨响,前方道路被炸出三个大坑,马受惊嘶鸣,车队瞬间停滞。
“敌袭!”少尉拔刀大喊。
可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地道口突然打开,张春杰一马当先,带着民兵从地下冲出,像一群“地底幽灵”。
“打!”
土枪齐发,手榴弹精准砸进马车底下,爆炸声震耳欲聋。
鬼子措手不及,有的还没摘下步枪,就已经中弹倒地。
“八路从地里钻出来的?!”一名鬼子兵惊恐大叫,“这不可能!他们不是人,是妖怪!”
“土行孙来了!”民兵们边打边喊,“识相的赶紧投降,不然把你塞进地道当‘人形路障’!”
鬼子阵脚大乱,少尉试图组织反击,可刚举起指挥刀,就被一发冷枪击中手腕,刀“当啷”落地。
——开枪的是林晓雅,她埋伏在高坡上,用缴获的三八大盖,一枪命中。
“佯攻组,上!”她拉响铃铛,两下。
舒静在后方立即行动,带着人从侧翼冲出,开枪投弹,彻底切断鬼子退路。
前后夹击,鬼子彻底崩溃。
“投降!投降!”少尉举手大喊,用生硬的中文道,“我们愿意交出物资,只求不被塞进地道!”
张春杰大步上前,踩住他的军刀,笑道:“早这么懂事,何必吃这苦头?说,你们的补给清单在哪?”
少尉颤抖着交出文件。
张春杰翻开一看,乐了:“好家伙,除了粮食弹药,还有十箱清酒,五条毛毯,甚至还有两盒‘樱花牌牙粉’——鬼子还挺讲究卫生?”
“那是给军官用的。”少尉小声说,“我们士兵只能用盐擦牙。”
“那你们挺惨。”张春杰同情道,“不过没关系,从今天起,你们的牙粉归我们了——也算‘革命资源再分配’。”
五、战后转移:民兵笑称“坐土行孙的顺风车”,连马都走地道
战斗仅持续了十七分钟,鬼子全军覆没,无一逃脱。
民兵无一阵亡,仅三人轻伤,堪称“地道战教科书级胜利”。
“搬运组,开工!”张春杰一声令下。
老王头带着“后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