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叫‘形象教学’。”张春杰一本正经,“你们得记住,水和汉奸一样,都得引导,不能硬拦。拦了,它就反扑;引了,它就听话。这就是‘革命水利学’。”
林晓雅在旁边听见,忍不住笑出声:“你这比喻……也太不严谨了,但……挺好用。”
“革命工作,讲究实效。”张春杰耸耸肩,“再说了,严谨的术语,工人听不懂。但‘像贾贵的脑子’,一听就明白。”
施工进行到第三天,导流渠基本成型。
林晓雅亲自测试,打开上游闸口,地下水缓缓流入陶管,顺着坡度流向下游,最终汇入干涸河床。
“通了!”一名工人欢呼,“水走啦!地道不漏啦!咱们终于不用学蛙泳了!”
众人鼓掌,像庆祝一场战役胜利。
张春杰站在导流渠边,看着水流平稳,脸上露出欣慰笑容。
他转头对林晓雅竖起大拇指:“林工,你这脑子,顶半个诸葛亮!不,顶一个!我愿称你为‘地道界女诸葛’!将来写史书,必须给你单开一章——《晓雅治水传》!”
林晓雅笑着摇头:“别捧我了,要不是你支持,这方案也落不了地。你才是那个敢拍板的人,而我,只是个‘出主意的书呆子’。”
“书呆子?”张春杰笑,“你这书呆子,比十个工兵营还管用。以后咱们地道的‘技术总顾问’,非你莫属。”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在空气中流淌,像那导流渠里的水,无声却有力,还带着点甜。
五、幽默插曲:贾贵的“水下复仇梦”与“临终遗言”
就在地道通水当天,被关在“陷阱地道”里的贾贵,正经历人生最黑暗的时刻。
他已经被困五天了,靠吃老鼠干和喝石缝渗水活着,头发乱得像鸡窝,胡子拉碴,眼神呆滞,连自言自语都开始押韵。
他对着墙上的“贾贵纪念标语”喃喃道:“‘臭鞋汉奸,永不录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当汉奸……我不该贪功……我不该闻自己的鞋……那是我娘给我做的,我……我只是想闻闻乡愁……”
突然,地道开始渗水。
水从四面八方渗入,慢慢上涨。
贾贵一开始还高兴:“有水!有水就能活!老天开眼了!看来我诚心悔过,龙王都感动了!”
可水越涨越高,很快淹到膝盖、腰部。
他慌了:“不对!这水怎么越来越多?难道……地道要塌了?!”
他扑到石门前,疯狂拍打:“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投降!我愿意反水!我愿意当双面间谍!我连我娘的藏钱地点都告诉你们——就在灶台第三块砖下面,还有两块银元,是我攒着娶媳妇的!”
喇叭响起,张春杰的声音带着笑意:“贾贵同志,恭喜你,你所在的‘陷阱地道’已升级为‘地下水体验馆’。现在你体验的,是‘地道与古河道的完美融合’,由林晓雅工程师亲自设计,张春杰队长监工。温馨提示:水深危险,请勿游泳。如需救生圈,请高呼‘我悔改’。”
“你们!你们这是谋杀!”贾贵哭喊,“我还没穿新鞋!我还没升官!我还没踹过小李!我人生还有三大遗憾!”
“你踹过我三回了。”小李在喇叭那头幽幽道,“我都记着呢,等你出来,我请你吃‘回礼’——一锅铁头功。”
贾贵欲哭无泪,望着上涨的水,绝望道:“我……我是不是要变成‘水下汉奸’了?以后鬼子写战史,得写‘贾贵,死于地道漏水,死因:活该’……连个全尸都没有,只能靠鞋认人……我娘会难过的……”
水,慢慢漫过了他的胸口。
他最后喃喃道:“早知道……我就该去修桥……至少……不会被水淹……”
六、尾声:功勋到账,情谊升温,系统再发任务
一周后,王家屯—李庄地道正式贯通。
地道干燥、稳固,导流渠运行正常,连老鼠都愿意在主道上跑,不再往暗渠钻——毕竟,谁愿意上班还游泳呢?
张春杰在地道入口立了块木牌,上书:“林晓雅暗渠导流工程纪念地——此地无水,但有智慧。”
他还特意在系统里查看:
【功勋:+300(已到账)】
【林晓雅好感度:+10(当前:45/100)】
【解锁技术:简易给排水技术(可应用于地道排水、饮水系统、厕所改造等)】
他满意地点头:“这波血赚。不仅解决了难题,还刷了好感,连系统都开始发‘恋爱辅助包’了。”
当晚,他请林晓雅吃饭,地点是地道食堂。
桌上两碗热腾腾的红薯粥,一盘咸菜,还有一小碟炸花生米——据说是从鬼子据点“顺”来的,张春杰说是“战利品”,林晓雅怀疑是“顺手牵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