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林晓雅立刻拒绝,“你背两个箱子已经够累了,再背我,咱们全得被狗追上。”
“那我扶着你。”张春杰不由分说,一手揽住她胳膊,半拖半扶地往前走,“咱俩这姿势,像不像电影里的逃亡情侣?就差背景音乐了。”
“你要是再贫,我就把你推进山沟。”林晓雅没好气地说,却也没挣开。
舒静走在最后,警惕地回望,手中紧握短刀,眼神如鹰。她忽然低喝:“有动静!”
众人立刻屏息。
远处,传来“沙沙”声,像是有人踩着枯叶在走,又像是野猪在拱土。
“不会是王大油吧?”金环小声问,“他该不会又来放鞭炮祭祖了?”
“别乌鸦嘴!”张春杰压低声音,“要是王大油,我宁可被狗咬,也不跟他一块逃命——那家伙,逃命都逃出节奏感了,一边跑一边喊‘等等我’,活像在参加山地马拉松。”
沙沙声越来越近。
忽然,一道黑影从灌木丛中窜出——
“啊——!”林晓雅惊叫。
“别怕!”舒静立刻挡在前面,刀已出鞘。
黑影“嗷”地一声,掉头就跑。
“是野兔!”金环松了口气,“吓我一跳,还以为是贾贵带着狗来了。”
“贾贵要是来了,”张春杰喘着气,“那动静可不止这点。他一来,肯定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还得喊‘太君,我立功来了’!”
众人轻笑,紧张的气氛稍缓。
继续前行,山路愈发陡峭,两侧峭壁如刀劈,头顶只余一线天。月光从缝隙中洒下,斑驳如银屑,落在地上,像撒了一地的碎镜子。
忽然,林晓雅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小心!”张春杰一把搂住她腰,两人滚在一处,滚了三圈才停下。
“你……你放开我!”林晓雅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
“我这不是怕你摔着嘛。”张春杰讪讪地松手,“再说了,这荒山野岭的,没人看见。”
“我看见了。”舒静冷冷道,站在高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你……你别乱说!”林晓雅赶紧爬起来,整理衣服,耳朵都红透了。
张春杰摸摸鼻子:“我这是……紧急救援,属于革命同志间的正当互助。”
“互助个鬼。”金环在前面笑,“你俩这互动,比地道里的老鼠还频繁。”
“再吵,”舒静回头,眼神如冰,“我就把你们俩扔进山沟,让野猪当早餐。”
众人闭嘴,继续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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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地窖,黎明前。**
日军小队在龟田一郎的带领下,悄然逼近。六条军犬被牵着,鼻子贴地,眼神凶狠,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像六台即将启动的“生物武器”。
贾贵跟在后面,气喘吁吁,新军装已经被露水打湿,帽子歪在一边,活像只被雨淋湿的鸡。
“太君,就是这儿!”他指着地窖入口,信誓旦旦,“我敢用我祖宗十八代发誓,地道党一定藏在这儿!”
龟田一郎眯眼打量:“入口太小,需爆破。”
“不用爆破!”贾贵忙说,“我有办法——我往里头扔个鞭炮,他们肯定自己跑出来!”
“八嘎!”龟田怒,“你当他们是老鼠吗?扔鞭炮就能炸出来?”
“可……可王大油就是被鞭炮炸出来的……”贾贵小声嘀咕。
“王大油是蠢货,地道党不是!”龟田一挥手,“军犬,搜!”
六条狗立刻冲上前,围着地窖入口狂嗅,忽然,一条叫“黑风”的秋田犬猛地抬头,对着洞口狂吠不止,尾巴高高翘起,像根天线。
“发现目标!”伪军队长激动大喊。
“等等!”龟田抬手,眼神一凝,“这洞口……太干净了。”
众人一愣。
确实,洞口周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