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让鬼子进来就迷路,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舒静走进来,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你们……还挺能折腾。”
“那当然,”张春杰得意,“我们这叫‘智慧抗日’,不靠蛮力,靠脑子。敌人的战术是‘铁拳’,咱们的战术是‘绣花针’——专挑软处扎。”
“可龟田不会善罢甘休。”舒静正色,“他一定会改变策略,下次,可能用火攻,或者长期围困。”
“那咱们就跟他耗。”张春杰笑,“他有张良计,咱们有过墙梯。他有军犬,咱们有王大油——虽然王大油比狗还不靠谱,但好歹能放鞭炮。”
众人哄笑。
夜深,地道内灯火微明,如星点散落。
张春杰望着头顶的土壁,轻声说:“这场仗,还长着呢。”
而远处的据点内,龟田一郎正盯着地图,眼中寒光闪烁。
“张春杰……舒静……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
他缓缓写下一行字,笔锋如刀:
“明日,调集火焰喷射器。”
风,从窗缝吹过,像一声低语,预示着更大的风暴,正在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