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金环,却发现她正瞪大眼睛看着自己,一脸震惊:“春杰哥……你……你刚才是不是在跟谁说话?我听见你喊‘系统’……那声音,不像是自言自语。”
张春杰一愣,随即哈哈一笑,拍了拍脑门:“哦!那是我……习惯性祷告。我太爷爷临终前说,遇到结巴的人,就喊‘系统’,能让他更结巴——这是祖传秘方,灵验得很!”
金环:“……你太爷爷可真是个奇才,连结巴都能治。”
两人正说着,地道外的挖掘声渐渐停了,只留下贾贵断断续续的哀嚎:“救……救我……我……我冷……我……我想喝热水……我……我还没吃晚饭……”
翻译官骂骂咧咧地带着人撤了,临走前还朝地窖方向啐了口唾沫:“算你们走运!等明天天亮,老子带炸药来,把这破地窖炸成……炸成……炸……炸锅!”
“炸锅?”张春杰笑出声,摇头,“这翻译官也被贾贵传染了?连成语都说不利索了。”
等脚步声彻底远去,张春杰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哎哟,这心跳,比看春晚小品还刺激。不过嘛……结巴汉奸,真是天然的笑点制造机,比相声演员还敬业。”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又拿起鲁班镐,继续往深处挖。
“你还挖?”金环惊讶,“外面都这样了,还不赶紧躲着?万一他们杀个回马枪……”
“正因为他们走了,咱们才得抓紧挖。”张春杰一边挥镐,一边头也不回地说,“他们明天肯定带炸药来,咱们得在那之前,把地道挖通到村外。不然,等他们真炸了,咱们就真成‘炸薯条’了——还是‘结巴限定版’,外焦里嫩,自带口吃BGM。”
金环看着他那副认真又滑稽的模样,忽然觉得,这个曾经在村里被人叫做“憨春”的青年,如今却像一座山,稳稳地挡在她和危险之间。
她默默走过去,拿起一块破布,轻轻帮他擦去额头的汗:“春杰哥,我帮你。”
“好嘞!”张春杰咧嘴一笑,眼角眉梢都带着暖意,“咱们这叫‘夫妻档’,一个挖,一个擦,配合默契,效率翻倍!将来还能开个‘地道夫妻店’,专治各种结巴入侵。”
“谁跟你夫妻档!”金环脸一红,轻轻打了他一下,嗔道,“我……我只是不想拖你后腿。”
“嘿,还害羞了?”张春杰坏笑,“没事,我不嫌弃你。等将来咱们把鬼子赶跑了,我请你吃大饼,管够!顺便给你介绍个不结巴的对象——当然,要是你愿意,我也可以考虑自荐。”
“你……你才结巴呢!”金环气得又打了他一下,却忍不住笑了。
两人正说着,忽然,地道前方的土质变得松软,镐头一碰就碎,还带着一股潮湿的腥味,像地下藏着一条沉睡的蛇。
“嗯?”张春杰停下动作,皱眉,“这土不对劲……太湿了,像是地下水层。”
他立刻调动“土质分析”技能,果然发现前方三十米处,有一条地下暗流,正缓缓流淌。
“好险!”他抹了把汗,心有余悸,“差点挖成‘水下地道’,咱们就成‘结巴鱼’了——还会说‘我……我……我淹死啦’,还能申请吉尼斯‘最悲惨结巴纪录’。”
他立刻调整方向,往左偏了十五度,绕开水源。
忽然,地道顶部传来一阵细微的“沙沙”声,像是老鼠在啃木头,又像是有人在悄悄挖土。
张春杰立刻竖起手指,示意安静。
“怎么了?”金环紧张地问,手不自觉地又抓紧了他的胳膊。
“嘘——”张春杰眯起眼,像只警觉的猫,“有东西在动……不是老鼠,是人。而且,是个结巴的人。”
他悄悄爬上地道高处,透过一道细小的裂缝往外看——只见地窖上方,一个黑影正趴在塌陷的石堆旁,手里拿着一把小铲子,正小心翼翼地往里挖。
“贾贵?!”张春杰差点没气笑,“这孙子,居然没走?还在这儿偷偷摸摸地挖?他是真不怕被埋第三次啊?还是觉得我这儿有宝藏,非得挖到‘结巴秘籍’?”
金环也凑过来,一看,果然看见贾贵那张肿得像馒头的脸,在月光下格外显眼,活像一个被踩扁的肉包子。
“他……他想干嘛?”金环小声问。
“还能干嘛?”张春杰冷笑,“想立功呗。白天丢了脸,晚上想偷偷摸进来,抓咱们立功,好在鬼子面前挽回点面子。可惜啊,他这结巴,连‘立功’都说不利索,怕是连‘报告长官,我抓到人了’都喊不完整。”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低声对金环说:“咱们来个‘结巴反杀’,让他自己把自己吓跑。”
“怎么反?”
“你在这儿等我,我出去会会他。放心,我有‘地道隐身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