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一起没多久,他就发现钟琴是个表里不一的女人。
只是连他自己都没想到,多年后他们会有这样的纠缠。
宋灿还是躺在床上,眼里无光,显得呆滞又可怜。
“还有,老二已经没事了,是昭昭把他救了回来,正在恢复中,你和她都会恢复的,不用担心。”
说到这句之后,宋灿死寂般的眸中,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
她的眼眶有一丝湿润,不知道是因为喜极而泣,还是因为过分担忧。
“我知道你还在自责,自责曾经被叶知薇骗了,导致亏欠了昭昭。”
“我和你一样,都愧对她了,没有资格再认回这个女儿,让她再喊我们一声‘爸爸妈妈’。”
说到这的时候,叶崇山才觉得有所感触和感同身受,眼眶也有点泛红。
声音沙哑却又不得不压抑着心中的情感。
“还好女儿如今有出息,能活出自己的精彩,还找到了一个很不错的伴侣。”
“倒是我们自己不省心,还要求她帮忙。”
“阿灿,我知道你很自责,自责自己一直在家当一个悠闲的贵妇,却没能照顾好家庭。”
“可我觉得这样的你很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那些见不得你好的人说的话,你不要太过在意。”
“你只需要养好自己的身体,以后就算我不在你身边,你也能照顾好自己。”
“孩子们还需要你去打点,女儿出嫁前还是需要当母亲的去给她说点体己话。”
“所以,振作起来吧,叶家还是需要你把持的,如果我不在身边,还是得靠你啊。”
不知道是说给妻子听,还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闲聊一样。
叶崇山自言自语说了好久好久,最后起身离开之前,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阿灿,我走了。”
说完之后,似乎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才转身离开了病房。
“崇山.”
在他离开后,宋灿才艰难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可惜叶崇山并没有听见,也许他就算听见也不会回头的。
不敢回头,也不允许再回头了。
宋灿很想起身冲出去找他,可是却什么都做不到。
她刚才一直仔细听着丈夫对她说的话。
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越听越觉得心慌。
不知道为何,她觉得丈夫对她说的话,就像是在交代遗言似的。
她并不是要诅咒他,也不希望他出任何事。
可是这种心慌和预感,让她不得不着急。
可如今的身体状况,着急也没有用,就连通知儿子和女儿都做不到。
宋灿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简直就是一个废物!
次日。
钟琴再次约了叶崇山见面,并同意了告诉他,自己幕后的人是谁。
但是同样的条件交换,就是他必须将那个东西带过来。
叶崇山自然是不得不同意的。
两人约在了一个偏僻且人烟稀少的地方碰面。
叶崇山过来后,还是只见到了钟琴一个人。
“不是让你把东西带过来吗?”
钟琴见只有他一个人,自然是十分不悦的。
“直接带过来,和束手就擒有什么区别?我看起来真有这么傻?”
叶崇山耻笑,看着她又道:“你还不如先告诉我,你身后那人是不是那个组织的首领?”
他的话音刚落不久,便有一个人缓缓走了过来。
当他看清那人的真面目后,叶崇山瞬间皱起了眉头。
“还真的是你,姜守怀。”
“猜到是我了,又何必绕这么大的圈把我叫过来,直接开门见山说不是更好?”
走过来的人正是姜守怀。
他还是那副温文儒雅,人畜无害的样子。
谁能想到这样的所谓“正人君子”的虚伪面目之下,是血腥的,冷心又变态的人。
“如今我来了,你是不是该把东西交出来了?”他又道。
“呵,你不会以为我真的如此天真,觉得幕后之人就是你吧?”
叶崇山轻蔑一笑,“你身后还有人不是吗?”
“哎,你不是只是想知道阿琴幕后之人是谁吗?又没让像剥洋葱似的层层剥。”
姜守怀开始咬文嚼字抓字眼,两手一摊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钟琴不过就是你的棋子罢了,你们不收手的话,迟早只会毁灭!”
叶崇山看着他,想起了当年发生的两大惨案。
姜家二子姜守秋夫妇车祸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