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町田进一郎猛地侧身,用手臂格挡住了这一脚。
虽然踉跄了一下,但眼神中的怒火终于不再掩饰:
“川岛中将!请您放尊重些!”
“我乃帝国海军大佐,不是您可以随意拳打脚踢的贱民!”
“你我皆是此次失败行动的罪人,但这不是你侮辱海军将官的理由!”
“况且,相比之下,你们的罪责似乎要更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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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犯上!”
川岛被他的反抗激得彻底失去理智,再次扑上。
然而,町田进一郎的反应更快。
反手一记凌厉的耳光,以惊人的力道和速度狠狠抽在川岛义之的脸上。
直接将他打得眼冒金星,嘴角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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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巴掌,是替所有被你们陆军的愚蠢和傲慢,葬送的海军同袍打的!”
町田进一郎的声音如同寒冰,
“你们的鲁莽指挥和粗陋策划,才是导致这一切的元凶!”
“还好意思指责我海军怯懦?”
“看看你们陆军所谓的‘精锐’在滩头上的表现吧!还怪我海军吗?”
“最后,多吹吹这自由的海风吧!”
“呵呵!两位中将阁下,恐怕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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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不再看两个暴怒的陆军中将,带着一种悲壮的决绝,转身准备带领部下离开舰桥。
去执行他作为舰队指挥官最后的职责——
尽可能多地带领战舰撤离这片死亡海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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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他转身,背对南次郎的刹那——
一道冰冷的寒光,如同毒蛇出洞,毫无征兆地从他背后刺入。
精准而狠辣地穿透了他的海军军服,从他胸前心脏的位置猛地突刺而出!
锋利的军刀尖上,一滴殷红的血珠缓缓滴落,在金属地板上溅开一朵小小的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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町田进一郎的身体猛地一僵,他难以置信地低头。
看着那截穿胸而出的、属于南次郎的将官军刀刀尖。
他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只有鲜血汩汩涌出。
他用尽最后力气,徒劳地握住那滚烫的刀尖。
眼中的震惊、愤怒、以及对这一切荒谬结局的嘲讽,最终凝固成了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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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同一瞬间!
“砰!砰!砰!砰!”
几声清脆而果断的枪声在舰桥内爆响!
南次郎身后的几名陆军卫兵,如同早已接到指令的猎犬,毫不犹豫地举枪射击!
子弹精准地射入町田进一郎身后那几名海军军官的额头、胸口!
他们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纷纷倒在血泊之中,眼中的惊愕永远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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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舰桥,只剩下引擎的轰鸣,和远处隐约的炮火声作为背景。
川岛义之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惊变惊得目瞪口呆。
他看着南次郎缓缓抽出染血的军刀,町田的尸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阁…阁下!您…!”
他声音发颤,一时无法理解这疯狂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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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次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陷入绝境野兽般的狰狞和绝对的冷酷。
他甩了甩刀上的血珠,声音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川岛,我朝鲜军大半精锐都在这片海域了。”
“支那人的岸防阵地简陋,显然是仓促构建,必然存在漏洞。”
“向前,集中所有舰炮火力轰击一点,掩护运输舰上的士兵,换乘剩余登陆艇做最后一搏,尚有一线成功的可能!”
“帝国陆军的甲种师团,绝不能像老鼠一样憋屈地死在运输舰的铁棺材里!”
“要死,也要死在向敌人冲锋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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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转头,对那名刚刚带头开枪的、眼神凶悍的军官下令:
“立刻夺取‘古鹰’号控制权!”
“无线电静默,改用灯光和旗语信号!”
“命令各舰陆军护卫部队,立即行动,夺取所在舰艇控制权!”
“凡有抵抗的海军人员,视为叛国,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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