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恃强凌弱,以为我辈可随意欺辱、割肉喂鹰?妄想!”
“我掌管之交通命脉,已全面动员!”
“所有车皮、调度,优先保障军事行动!”
“誓死确保我大军出击之路畅通无阻,弹药给养源源不断!”
“他要战,便作战!看谁先流干最后一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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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福麟重重一拳砸在桌上:
“妈了个巴子的!”
“老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多少回了?怕他个小鬼子?”
“少帅!我的兵早就憋炸了!就等您下令!”
“必率先冲过南满线,砍下那帮杂种的狗头祭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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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尚清面色沉痛,声音却异常坚定:
“财政方面,即便砸锅卖铁,倾家荡产,也必保障战时之需!”
“东北乃至全国百姓捐款捐物之热情,远超想象!”
“此战,非为我等一己之私,乃为三千万东北父老之血性!为四万万国人之尊严!”
“民心不可违,民意不可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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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树翰肃然道:“政府上下,已全面转入战时体制。”
“政务委员会将发布告全民书,痛陈日寇暴行,宣示我血战到底之决心!”
“动员一切力量,支援前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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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平日略显圆滑的张景惠,此刻也涨红了脸,嘶声道:
“没说的!汉钦!咱们东北爷们儿不会怂!”
“老帅在天之灵看着呢!”
“这回就跟狗日的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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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作相看着眼前一幕,老怀激荡,却又忧思深远。
他最后开口,声音沉稳,将最终决断权交予核心:
“汉钦!东北乃至全国父老乡亲都在看着我们!”
“是战是和,是忍是进,事到如今,已然明了。”
“你说个决断吧!我们这把老骨头,跟你走到底!”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于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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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汉钦缓缓站起身。
年轻的脸上再无平日的温和,只剩下冰封般的冷厉和岩浆般的决绝。
他目光如炬,扫过每一张激愤的面孔,声音斩钉截铁,如同淬火的钢铁,掷地有声:
“管他什么显赫身份!什么狗屁头衔!”
“在我张汉钦眼里,他从头到脚,只配烙上两个字——禽兽!罪犯!”
“是屠戮我同胞、奸淫我妇孺、血洗刘家窝棚的豺狼!”
“是双手沾满冤魂鲜血,必须千刀万剐、血债血偿的死敌!”
“日方敢视我最后通牒为废纸,便是主动叩响了战门!”
“便是自寻死路,与我四万万华夏儿女不死不休!”
“既然他们急于赴死——那我张汉钦,便率全体东北军弟兄们,如他们所愿,送这群畜生归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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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转身,对着待命的通讯参谋,下达了石破天惊的作战命令:
“电令:甲种第二师(王以哲部)、混成第三旅(沈克部)!”
“若于晚七时整,未收到帅府停止行动之电令!”
“立即按原定计划,向鞍山-辽阳段南满铁路附属地,发起全力猛攻!”
“首要目标:擒杀首恶藤原俊介及其帮凶柴田等一干人犯!若遇抵抗,无需请示,全部格杀勿论!”
“电令:旅大方向、鸭绿江方向所有守备部队,抱定必死之决心,立即进入最高战备状态!”
“全力抵御关东军、朝鲜师团可能之全面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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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令:南满铁路沿线我所有野战机动部队,一旦开战,全力进攻沿线日方据点、兵站!”
“以最快速度,拔除钉子!断绝后患!”
“随后立即向旅大、鸭绿江两线机动,支援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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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通讯参谋记录完毕,复诵无误,敬礼后飞奔而出。
众将领命,神情肃穆,纷纷起身,快步离开会议室,奔赴各自的指挥岗位。
决战时刻,来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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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瞬间,偌大的议事厅内,只剩下张汉钦与杨宇霆二人。
杨宇霆看着窗外逐渐沉下的夜幕,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语气复杂:
“汉钦…此前,我虽主战,却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