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们这破店就是他妈的火药库!专门坑害人命!封了!给老子贴封条!停业整顿!啥时候整顿到老子心情好了,啥时候再来舔老子的鞋底申请解封!”
田中被打得眼冒金星,耳鸣不止,半边脸瞬间肿成猪头,还想挣扎着说什么,旁边一个早就看他不顺眼的彪形宪兵,上去就用坚硬的枪托底狠狠一捅他的肚子!
“狗日的小日本!叫你妈呢?!再哔哔一句,老子让你尝尝花生米的滋味!”
田中惨叫一声,像只被煮熟的虾米蜷缩在地上,冷汗直流,涕泪横流,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再也说不出一句整话。
白色的、写着“违规查封”大字并盖着宪兵司令部血红大印的封条,被毫不留情地、“唰唰”两下交叉贴在了破碎的大门上。
里面的日本客人和工作人员如同丧家之犬,在枪托和咒骂的驱赶下,连滚带爬地被轰到冰冷的大街上,目瞪口呆地看着昔日豪华的旅馆在短短时间内被砸成一片狼藉,彻底瘫痪。
他们脸上写满了震惊、恐惧和前所未有的、刻骨铭心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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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嘭!嘭!开门!奉天警察厅卫生稽查!再不开门老子拿炸药炸了!”
“菊正宗”浪人酒馆刚下板儿,就被警察队长赵铁锤带人堵了个严严实实。赵铁锤亲自抡着大锤砸门,声音震耳欲聋。
老板小林,一个脸上带着刀疤、身材壮硕、眼神凶悍的浪人,不仅没害怕,反而带着几个浑身酒气、同样一脸横肉的同伙堵在门口,抱着胳膊,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睥睨着外面的警察:
“支那警察?滚开!这里是大日本帝国浪人的酒馆!不是你们这些低贱支那猪撒野的地方!看见爷爷腰间的刀没有?”
他故意拍了拍腰间的武士刀刀柄,语气极尽嚣张和轻蔑,
“再不滚,老子手里的刀,可是渴饮人血的!砍了你们,也就是切几条臭鱼!”
“渴饮人血?我饮你妈的血!”
赵铁锤眼睛一瞪,不但没退,反而气乐了,
“哎呦我操!个小逼崽子癞蛤蟆打哈欠——口气不小!敢跟你赵爷亮刀子?反了你的天了!弟兄们!给老子上!教教这群东洋矬子怎么做人!往死里打!打死了算老子的!”
身后那群如狼似虎的警察早就憋坏了,一听命令,如同猛虎出闸般一拥而上,枪托、警棍、拳头、皮鞋没头没脑地就朝着小林和他的同伙们砸过去、踹过去!
瞬间,酒馆门口就上演了一场全武行,鬼哭狼嚎之声不绝于耳!
“八嘎!你们竟敢…”
小林到底是个练家子,反应快,怒喝一声就想去拔刀。
赵铁锤眼疾手快,动作更快,一记狠辣无比的警棍带着风声,“呜”地一下精准无比地狠狠抽在他拔刀的右手手腕上!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可闻!
“啊——!” 小林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他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下去,武士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剧痛瞬间淹没了他。
“竟敢什么?啊?!”
赵铁锤得势不饶人,紧跟一脚,用厚重的军靴底狠狠踹在小林的肚子上,把他踹得双脚离地,倒飞出去,“嘭”地一声撞翻了好几张桌子,杯盘碗碟摔得粉碎。
“老子依法办事!打的就是你这不长眼的畜生!铐起来!给老子往死里铐!让他好好长点记性!”
其他浪人也被警察们以绝对的人数优势和凶狠劲儿,三下五除二全部打翻在地,个个鼻青脸肿,胳膊被反拧到背后,用铁铐子铐得死死的,惨叫连连。
警察们冲进后厨,顿时发出了更大声的、夸张的“惊呼”和咒骂。
赵铁彪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在油腻腻、黑乎乎的灶台上狠狠一抹,举起来全是漆黑粘稠的油泥,他走过去,一把全都抹在小林被打肿、因疼痛而扭曲的脸上:“狗日的看看!这油垢比他妈地沟还厚!几年没擦了?!你想把客人毒死吗?!”
他接着一脚踹翻那个半人高的泔水桶,顿时馊水、烂菜叶、鱼内脏流了一地,蛆虫在白花花的油腻物里蠕动,恶臭瞬间爆炸般弥漫开来,令人作呕。
“yue~!呕——!真他妈比粪坑还臭!”
后面的文书捂着鼻子,夸张地干呕得惊天动地,眼泪都快出来了。
赵铁锤又指向墙角堆积的垃圾和明显的啮齿类动物粪便:“耗子屎!蟑螂窝!你这他妈是厨房还是瘟疫培养基地?!”
他拿起一摞油乎乎、还沾着干瘪菜叶和饭粒的碗碟,直接摔碎在小林面前,碎片崩得到处都是,
“餐具根本没洗!全是病菌!你想让客人吃完直接挺尸吗?!黑心烂肺、断子绝孙的玩意!”
小林被羞辱得满脸黑红油污,手腕剧痛钻心,看着周围凶神恶煞、摩拳擦掌的警察,再也不敢有丝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