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壹时不解"嬉戏"之意,但仍依言未展神识。
摩云洞石门紧闭,阵法流转,却难挡林天分毫。
大门无声开启,二人信步而入。洞中侍女对闯入者视若无睹,依旧各司其职。
牛魔王方结束牌局,竟输给狐妾,正觉颜面扫地。披衣出得内室,忽见厅中坐着两位不速之客悠然品茗,侍女正殷勤侍奉。
老牛揉眼再三,景象未变,心头骤然壹紧。
"唰"地从裆下掣出混铁刀,铜铃般的牛眼怒视林天:"尔等何人!"
"事毕了?看来力有不逮,改日赠你些补肾良方。"林天抿茶轻笑。
牛魔王闻言暴怒:"本王已遣人通禀火云洞那位!"
话音未落,冲来的老牛收势不及,"咚"地跪倒在林天跟前,牛眼中惧色翻涌。此时侍女们方才惊醒,尖叫四散。
"起来罢。天地父母可跪,见我倒不必行此大礼。"
牛魔王顿时面红耳赤,光溜溜的脑门竟蒸出缕缕白气,强辩道:"老牛...老牛只是脚底打滑!"
牛魔王支吾了好壹阵,总算编出个理由。
他收起兵刃,往太师椅上壹坐,眯着眼将林天二人从头到脚扫了几遍,这才慢悠悠开口:"找俺老牛有何贵干?"
"特来救你性命。"
"哈哈哈!"牛魔王笑得浑身发颤,"俺老牛还需要人救?"宽厚的牛嘴都快咧到耳根。
林天淡淡道:"西天那帮秃驴盯上你了,打算收你当个敲木鱼的。"
笑声戛然而止。牛魔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锃亮的脑门,突然意识到这话听着别扭,瓮声瓮气道:"有屁快放!要俺当和尚?门都没有!"
搂着 ** 美妾温软的身子不舒坦么?谁稀罕当那劳什子和尚!
"只怕由不得你。"林天似笑非笑,"就凭你这点道行,挡得住漫天林汉?"
铜铃般的牛眼渐渐暗了下来。
"你究竟图什么?"沉默半晌,牛魔王突然警觉地竖起耳朵。
"我要你假意应承。"
"放 ** ——"牛魔王脑袋摇得像狂风中的铜铃。
"急什么?"林天掸了掸衣袖,"不过是逢场作戏。何况......"他故意拖长声调,"他们这次带着你儿子来了。"
"胡说!"牛魔王双目赤红,獠牙毕露,"俺儿早被他们害死了!"
"令郎活得好好的,如今正在灵山当善财童子。这次他们打算用这招逼你就范,你应是不应?"
粗重的鼻息喷在石桌上,牛魔王阴恻恻地盯着二人:"凭啥信你?"
林天迎上那双充血的眼睛:"你还有得选么?"
石室内只剩牛魔王攥紧骨节发出的爆响。
“瞧你这模样,动手又打不赢,到头来不还得低头认输?难不成你真打算硬扛到底?”
牛魔王自然没那骨气,正因如此才进退两难。
“决定权在你手上,横竖你都不吃亏,大不了就是去灵山当个和尚!”
“……”
“行!老牛答应了!”
掂量再三,牛魔王终于松口。
“好,稍后会有佛门的人来寻你,记得表现得自然些,平日什么脾性就什么脾性。”
“装模作样嘛,老牛这些年可不是白混的!”
这话他说得底气十足。
“当年天兵天将来拿我,咱装孙子的本事连天帝都动了恻隐之心!”
什么叫意外之喜?
这便是了!
“唉,天庭和佛门那场大战……算来也有三四五六千年了吧?光阴似箭!”
牛魔王竟唏嘘起来。
“他们因何开战?”
“俺也不清楚,听说佛门不断挖天庭墙角,天帝忍无可忍动了手,结果没打赢,最后带着整个天庭搬走了!”
牛魔王挠头回忆道。
内情自然比他三言两语复杂得多。
他壹介下界妖王,对天上那些事儿能知道多少?
好在年代倒是记得真切。
林天微微颔首,不再多问,转身离去。
待二人身影消失,牛魔王才长舒壹口气,
浑身瘫在王座上直喘粗气。
“乖乖,这俩煞星什么来路?”
嘴上虽嚷嚷着死也不入佛门,
可若真 ** 到绝境,佛门又抛来橄榄枝——
他老牛绝对麻溜地剃度出家,
混个林汉菩萨当当。
至于美妾?
谁不知道西天还有位欢喜佛呢!
牛魔王眼中闪过壹丝厉色:“没想到我儿竟被佛门掳走,这回休怪老牛翻脸无情!”
此时,壹名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