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见他满面风霜,上前关切道。
“冲儿何在?”
“刚归山不久,说稍后还要下山。”
宁中则未觉异样,如实相告。
“唤他来见我!”
“好,我让珊儿去寻。”
待令狐冲踏入厅内,浑身酒气熏天,显是又纵饮无度。
岳不群眼底掠过壹丝阴翳。
“跪下!”
他猛然拍案,声如雷霆。
令狐冲双膝壹沉,直挺挺跪倒。
宁中则与岳灵珊皆惊,欲出言劝阻。
“你胆敢与日月教妖人勾结,不知朝廷正通缉此辈?”
令狐冲先是壹愣,随即昂首辩道:“师父,日月教亦有豪侠之士,岂能壹概而论?”
他言辞凿凿,毫无悔意。
宁中则面色骤变,唇瓣微颤却未出声,反手按住欲言的岳灵珊。
与逆党往来,实属大忌。
“哼!身为华山 ** ,竟如此不知轻重,你可知此举会为华山招来灭门之祸?”
“官府岂会不分青红皂白?”
令狐冲满脸不服。
岳不群气得胸口发闷。
这逆徒究竟是谁教出来的?
哦,是他自己。
那便无话可说!
“近日不得下山!官府正全力缉捕田伯光,风声极紧,莫要给华山惹麻烦!”
岳不群目光深沉,语气严厉。
令狐冲张了张嘴,最终沉默不语。
“去思过崖反省!”
“ ** 遵命。”
令狐冲垂头丧气地离开。
“冲儿,师父是为你好。”
宁中则柔声劝道。
这话反倒激起令狐冲的逆反之心。
“我需离山数日,华山事务交由师妹打理。”
“师兄放心。”
见岳不群面色不佳,宁中则未再多言。
思过崖上。
令狐冲闷头灌着酒。
酒壶见底,他猛然起身。
“田兄已改过自新,我须去报个信!”
华山人手稀少,无人看守。
他提剑悄然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