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轻轻颔首。
当年未登基时，他与佛门有些渊源，略知壹二，晓得佛家确有气运之说。
“圣上，此事尚需从长计议，真假还未辨明！”
杜如晦突然出声。
“杜大人这是信不过老程？”
“卢国公误会了，下官绝无此意！”
杜如晦连忙摆手。
“微臣只是觉得，既然卢国公并未实际兑换，那些物品是否真如竹册所言尚待考证！”
“那突然出现在微臣脑海里的信息又作何解释？”
程咬金拍着脑门反问。
“这只能证明对方确有神通，却不能说明竹册记载句句属实！”
“杜尚书所言极是！”长孙无忌也点头附和。
"按你说的数目，根本没人能凑齐！"
"你是说竹简上那些东西都是假的？故意写个天价戏弄人？"
程咬金满脸茫然。
"够了！"李世民出声制止了众人议论。
他心知肚明这些臣子的用意——不愿让他为求长生耗尽国力。
"无论如何，对方确实身怀异能，朕必须亲自走壹趟！"
"遵命。"
天子既已决断，无人敢再劝阻。连魏征都垂首不语。
此事已超出他的理解范畴。
紧握玉佩，想起程咬金所言，李世民心中燃起对长生的渴望。
刹那间，他的身影凭空消失。
群臣大惊，齐刷刷望向程咬金。
程咬金缩了缩脖子，默不作声。
他不过是据实以告。即便他不说，难道陛下就不会去寻那杨公宝库中的女子所赠之物？
......
典当行大殿内，李世民蓦然现身。
映入眼帘的正是程咬金描述的那根通天盘龙巨柱。柱上龙纹栩栩如生，竟似要破壁而出——
不，是真的在游动！
石柱表面的龙纹正缓缓蜿蜒。
深吸壹口殿内灵气，李世民顿觉身轻体健，连疲惫都消减大半。
莫非这是仙家气息？
正惊诧间，眼前景象忽变，已置身柜台前。
望着宫装银月，李世民暗自感叹：程爱卿所言果然不虚。
"仙子便是此间主人？"
李世民略显生疏地拱手道："在下并非此间主人。"
银月轻摇螓首，眸光忽闪。
又见来客。
素手轻扬间，两道身影已至案前。
大秦始皇帝赢政携壹红妆佳人翩然而至，女子明艳似火，顾盼生辉。
"敢问掌柜可在？"
赢政扫过红妆女子，目光掠过金龙加身的李世民，向银月询问道。
"客官有何贵干？"
"寡人确有事相询。"
"请稍候。"
银月心念微动，借当铺之便传讯于闭关的林天。
那袭红裙却悄然退后半步。
女子眸中流光溢彩，似有所得，却未急于开口。
"寡人？不知阁下是......"
李世民出言相询。
"朕乃大秦皇帝。"
赢政答得干脆。
大秦皇帝？
李世民心头壹震，对这间当铺的通天之能更生敬畏。
"朕乃大唐天子。"
李世民颔首致意。
赢政面色如常，对此早有预料。
忽见光影流转，林天现身堂中。
"拜见掌柜。"
赢政执礼甚恭。
李世民见状亦随之行礼。
焰灵姬纤腰微折："小女子见过掌柜。"
"三位不必多礼，请入座。"
"妾身站着便好。"
焰灵姬轻轻摇头，打算观察具体的操作流程。
"掌柜的，我要抵押蜃楼、林生堂以及农家的秘传技艺。"
林天微微颔首。
他未曾料到，赢政竟会对阴阳家采取行动。
"不知俘虏能否作为抵押物？"
赢政出言询问。
"你想抵押何人？"
林天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阴阳家的东君，以及大司命、少司命。"
这是赢政见到当铺内新增女性后临时起意的试探，也算是壹种拉近关系的举动。
他当然不会选择男性作为抵押。
这点分寸他还是有的。
林天含笑应允。
转瞬间，三名女子凭空显现，周身缠绕着玄铁锁链。
东君望见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