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准确点,是方觅如。
出院前方觅如特意告诉她,她要去给喜欢的人当秘书了。
她的喜好不一直都是孟江河吗?
肖黎抿了抿唇,低头摸了摸孩子的脸蛋,白白嫩嫩的,眼睛跟黑葡萄似地晶莹剔透,可爱极了。
他抓住肖黎的手指,以为她在跟他玩游戏,乐呵呵的放开又抓。
肖黎也跟着笑了。
那边打完了电话,孟江河一转身看到肖黎就在房间里坐着,距离不远,脸色微微一变。
他走过去,坐在旁边伸手去看宝宝。
肖黎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点,让出位置。
“你要是忙的话,不用着急回来,有陈嫂照顾呢!”
孟江河沉下脸,定格在她的脸上,探究的意味深意十足:
“你是不想让我回来?”
肖黎不明白他怎么就突然生气了。
他忙成这样,晚上也睡不好,不让他回来不是为他好吗?
况且与其在家里跟方觅如偷偷摸摸的打电话,不如出去直接见面啊!
肖黎觉得已经够体贴了。
她抿了抿唇,“你不是一直在忙吗,我怕耽误你的工作。”
“工作?”他冷嗤:“不都是让你搞砸了吗?”
说罢。
肖黎的脸色狠狠一僵,抱着孩子垂下头走到了另一侧去玩。
孟江河抿唇,尴尬的攥了攥拳头,懊悔自己嘴太快。
不过他也不肯示弱,深吸了口气:
“你还有脸闹脾气?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肖黎抬头,目光坦然的直视他:
“你说得对,但是是你一次次的说算了算了,也是你一次次的旧事重提,没必要一边记恨我,一边装大度。”
被肖黎这么奚落,孟江河的神色有些难看清冷,他攥了攥拳头:
“我装大度?任谁自己的心血没了,也得心疼几天吧,还能说忘就忘?”
末了,他看着肖黎的脸色不好,转而问道:
“你刚才听到我讲电话了?”
或许是心虚,或许是想解释两句。
她如果问的话,他未必不会说。
肖黎低着头看着孩子,茫然的看了他一眼:
“什么电话,你不是在跟何助理打电话吗?”
一句话把孟江河剩下的话憋回去了。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肖黎,最后嗯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肖黎看了看门口,若无其事地继续看孩子。
只是不知不觉的出神。
一个人的心开始向往外面,那就一定会出去的。
只是时间问题。
尤文和范建过来看望他们。
肖黎换了身衣服下楼。
尤文笑着过去扶了她一把:
“黎黎,气色不错啊,看来孟总把你照顾得很好,你瞧瞧你,这么快就恢复成以前的身段了,脸色也好得很,一点都不像是生过孩子的人。”
肖黎笑了笑,“阿姨,你别说这些酸话了,我听着像假的。”
尤文忍不住捂着嘴想起来:
“哎呦,最近认识的这些朋友都是这么说话的,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拿出准备好的礼物递过去:
“我挑选的,这是给你的,生孩子是喜事,但是妈妈最辛苦。”
肖黎看了一眼,是一套首饰,尤文太大手笔了。
“谢谢阿姨。”
她坦然接受了,总不好推来拒去的让人笑话。
尤文深笑,范建的礼物就显得有些拿不出手了。
他看了一眼尤文:
“你怎么不告诉我还要给母亲准备礼物?”
尤文冷嗤:“这还用说吗?”
范建低着头,把礼物递过去:
“妹妹,哥哥的礼物庸俗,但是值钱,回头等他长大了,一定要告诉他,这是我送的!”
一套金碟金碗金项圈金镯子金鞋金帽子。
总之,就是豪气!
肖黎抽了抽嘴角,刚接过来,差点没折了胳膊。
孟江河拎过去,放在一边:
“下次直接转账,不用这么麻烦。”
范建跃跃欲试,想上楼:
“我想看看大米,大米在上面吧?”
孟江河纠正:“是诺米!”
范建:“诺米跟大米不都是同一种米吗,反正都是米,妹妹,哥哥去看看大米啊!”
孟江河懒得多说。
文盲!
肖黎让陈嫂把孩子抱下来,虽然说还没出月子,但是孩子看着也不是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