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
蔺宗遇的身上总能让她找到一些好似是人生导师一样的榜样力量,她习惯性地将他带入自己的师长,尊敬,捧着。
但是当她意识到这一张面孔下不为人知的一面的时候,那种精明城府,让她开始恐惧,退缩。
她不能说,死也不能说。
“我不知道。”
蔺宗遇缓缓直起腰,轻轻叹了口气。
“黎黎,你不相信我了,既然如此,那就谁也不要说,蔺宗实手里有别人要的东西,别人联系不上他,自然会很着急,他本人死有余辜,但是记住,既然你说没上游轮,那就永远别承认你上了。”
后面传来熟悉的沉重的脚步声。
孟江河语气沉沉:“蔺总,还没走啊?”
蔺宗遇微笑:“马上要走,跟黎黎聊了两句。”
肖黎站起来:“再见。”
蔺宗遇点了点头。
孟江河过去扶着她的腰,小心翼翼的带着她走。
背后仿佛一只有一道视线盯着自己,灼热滚烫。
“他说什么了?”
“问我游轮上的事情。”
“你没说漏嘴吧?”
“没有,我会那么傻吗?”
“会。”
“滚。”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上车离开。
孟江河略微疲惫,但是肖黎的精神状态十分饱满。
她对看热闹的程度超过了在家里的无聊度日。
婚礼上这么多有意思的事情,简直让她精神振奋。
……
婚礼结束。
大家陆陆续续的离开。
尤文还想着要去送送柳平雯,结果就看着柳平雯上了一辆豪车,竟然是跟蔺宗遇同一辆车,加长版的林肯。
她顿住了脚步。
车内里明显还有一个人。
只是隐约看不清楚轮廓。
柳平雯捂着胸口上车,看着车内的人,勉强支撑的精神状态也颓丧下来:
“你怎么还亲自来了?”
“我不放心你,见到你的孩子了,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两个人都翻脸不认人,没有一点悔改之心,要不是遇到我以前的朋友解围,今天都不知道怎么下台。”
蔺玄堂抿了抿唇,沧桑的脸上依旧精锐:
“不要太计较了,你那么闹,他们自然不开心,等过段时间就好了。”
“算了,我也不敢指望了,又不是我生的,自然跟我不是一条心,都是白眼狼。”
柳平雯斥骂道。
蔺玄堂笑了,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提离婚的事儿?”
“提了,但是他们两个都说了不算,孟家还是老太太说了算,但是老太太之前在疗养院,现在不知道去哪儿了。”
蔺玄堂:“哦?不知去向?”
柳平雯点了点头。
“她的行踪一向很神秘,不过也没人关注,她都七老八十了,就差最后一口气了,等人一走,孟家还不是我说了算?”
蔺玄堂沉默了下来,没说话。
车内一阵乌龙香的味道,柳平雯觉得犯恶心,忍不住开窗透气。
蔺玄堂拧眉:“身体不好?”
柳平雯支支吾吾的捂着胸口,没有说什么。
前方的蔺宗遇一直低头,对后面的对话充耳不闻。
到了酒店门口,一行人下车。
蔺玄堂刚一落地,就有人匆匆过来开口:
“夫人来了。”
蔺玄堂的脸色一变。
柳平雯瞬间僵硬紧张:
“你老婆来了?那我……”
她一个见不得光的第三者,下意识地就想躲起来。
没想着硬碰硬。
但是蔺玄堂的老婆何英没给她这个机会,直接从酒店的大堂里走了过来,高跟鞋清脆的声音仿佛敲打在众人的脑袋上。
“玄堂,你怎么不进来,我都等你很久了。”
何英在蔺家久了,一举一动端庄妩媚,保养的也极好,她无疑是美的,不然不会让蔺玄堂对她痴迷那么久。
但是时间再久,年华易老,情意易变。
蔺玄堂不动声色地看着她笑,两个人轻轻拥抱。
“我和宗遇去参加婚礼了,让你久等了。”
何英的目光直接刺在柳平雯的身上,有一股猛烈的感觉:
“她是谁,怎么从来没见过,酒店的服务员吗?”
柳平雯慌张无措后,很快冷静下来。
她知道女人的攀比和嫉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