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每天问候我,我很好,听说孟家那里不肯帮忙,要怎么办?”
何平:“集团的律师都掌握在孟家,孟江晏不在,孟董不同意律师出面,我目前正在联系省外的律师。”
肖黎:“这么麻烦,原来他也不是万能的,哎……”
何平顿了顿,哽咽起来:
“太太,您可得为我作证,我为了孟总尽心尽力,回头一定要让他给我加工资啊……”
肖黎:“……”
演过了吧?
“何助理,有时间对着我哭,不如对着他哭管用。”
她浅浅的提醒了一下。
何平默了默:“对着他哭会打死我。”
肖黎:“……”
她忽然明白了孟江河屡次三番被何平搞得崩了心态是什么感觉。
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想了想,睡不着觉。
她叹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来。
连夜开车去了疗养院。
肖黎亮明了身份,才让进去。
孟老太太在这里生活的悠闲自在,偌大的疗养院俨然一个专业陪护的庄园,里面奇花异草就足以让人心情舒畅了。
孟老太太住在最远处的山上,那里有个凉亭,卷帘半掩着,微风吹过,凉意裹挟着花香,拂动竹帘摇晃。
老太太就坐在摇椅上,眯着眼睛不知道睡着了没有。
肖黎走过去,静悄悄的放慢了脚步。
老太太却睁开了眼。
“黎黎呀,这么晚了,你来看我这个老太太?”
肖黎笑着走过去:
“我想您了,还不能让我来看看?”
老太太笑得皱纹都浮起来了:
“你把公司管理的很好,我都听说了,我以为你没时间来看我呢!”
“奶奶,我已经离开公司了,只是我还没完成您交代的任务。”
她记得,孟老太太让她在董事会上支持孟江晏,但是孟江晏还没回来。
老太太点了点头:“这个事情不着急,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奶奶,大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公司里董事长已经过去了,后续我并不知道会如何。”
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臂,叹了口气:
“说吧,来找我什么事?”
“孟江河因为会所的事情进去了,董事长不让律师为他保释,我觉得拖得时间越久越不利,所以……”
肖黎欲言又止。
孟老太太目光微闪,戏谑地看着她:
“黎黎,你不是讨厌他吗,不想离婚了?”
肖黎抿唇:
“离还是要离,但是也不至于盼着他出事吧,我们都认识那么多年了,就算是不在一起,我也希望他能好好的。”
在老太太意味深长的目光中,她补充道:
“毕竟我也不希望有个有污点的前夫。”
空气里的花香仿佛能令人沉醉其中,老太太深吸了口气,微微垂眸。
“我知道了,天色不早了,你回去让司机送你。”
肖黎眨了眨眼:“奶奶……”
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背:
“你爸爸的事情我听说了,老二找的专家是全球最顶尖的团队,我放心的,你也放心。”
肖黎欲言又止,心里有懊悔没说几句让老太太高兴的话。
老太太闭上眼睛,挥了挥手,肖黎只能先离开。
次日。
肖黎还没醒,就听到了外面悉悉簌簌的声音。
她翻了个身,继续睡。
孟江河低头看出现在自己家里的陌生成员,震惊的围着它转来转去。
“美女”也警惕这个不速之客,围着他转来转去。
一人一猫相互转了几圈,孟江河不耐,将猫拎起来,拧眉看着它:
“谁啊你,公的母的?”
“美女”四条腿乱瞪着,呲牙咧嘴的喵喵叫。
孟江河:“这么凶,一定是公的!”
“美女”继续叫。
孟江河将它放回窝里,然后关到了厨房。
“美女”趴着门继续叫。
孟江河冷哼一声,转而去了卧室。
他轻手轻脚的躺在她的旁边,认真眷恋的看着肖黎。
这样的时刻,真是难得。
他脸上胡茬都没刮,也没来得及洗漱,疲惫的样子跟往日判若两人,合着衣服躺在旁边睡着了。
肖黎醒来的时候,对旁边多出来一个人吓了一跳。
她直接一脚踢过去。
孟江河不出意外的滚了下去,疼的从床上爬起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