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韩白鹭,能变着法的骂他,有一次他看了一眼肖黎和韩白鹭的聊天记录,差点没气的背过气去。
女人的聊天记录,不能随便看,血压太高了容易丧命。
从那以后他就对韩白鹭很有意见,但是无论怎么吹枕边风,肖黎都誓死捍卫韩白鹭第一闺蜜的地位。
肖黎抬眼,放下手机:
“不是。”
“不是,那是谁?”
孟江河心里咯噔一声,出现了个名字,但又觉得小题大做,想多了。
肖黎放下筷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用眼神警告他的多管闲事。
孟江河笑着低下头:
“好的,我不问。”
肖黎站起来往外走,孟江河想跟上,但是他下面就围了个浴巾,这样出去太不得体。
他着急的开口:“黎黎,你等一下,我穿衣服送你。”
“不用,我要回学校上课。”
“几点下课,我去接你。”
肖黎顿了顿,驻足回头看:
“孟江河。”
“嗯。”
“虽然事情说清楚了,但是我还是要离婚的。”
孟江河的表情一寸寸的僵硬,冷沉下来。
沉默几秒,他缓缓地勾了下唇,眉眼压着冷峻,含笑问她:
“我能问下,为什么吗?”
“我对你没有爱了。”
她声音很细,带着几分惆怅,和好聚好散的平和期待。
孟江河顿了下,毫不在意:
“我们刚认识也并不相爱,爱是培养出来的,我单方面的爱也是爱。”
“我对你没有小鹿乱撞的兴奋感了,我厌倦了跟你在一起,你已经吸引不了我。”
肖黎柔声细语,说的很直接,丝毫不婉转。
孟江河气的胸口起伏,死死瞪着她:
“你也太不负责任了,没有爱情还有亲情,你厌倦了就要把我一脚踢开,我不同意!”
肖黎淡淡的:“随便你吧,反正我如今看到你,跟看到一个陌生人没有差别。”
她踩着高跟鞋轻轻走出去,还贴心的给他关上门。
孟江河垮了脸,无措又愤怒。
陌生人?
陌生人能给她嘘寒问暖,当祖宗伺候着吗?
他打给了何平:“苏家那边还没动静?”
……
肖黎上完课,就打电话预约了竹园的餐,她没忘记给韩白鹭带去剧组。
准备的时间,刚好用来迎接蔺宗遇。
学校的接待规格并不奢华,跟上次校庆不一样,那次的排场大,因为校友们多半是金融领域的佼佼者,对于面子是一等一的重视,各院系的校领导都到场迎接,给足了排场。
而这次迎接蔺宗遇的A大不常露面的校长,也只有这一位。
低调,却并不简陋。
迎接他的是文学系后面一个古朴的院落,经过历史教授的亲自整修,古色古香的庭院保留了最质朴的自然感,廊桥立在湖边,柳树荡漾在湖面。
从这边看,蔺宗遇坐在那里,一身藏蓝色的西服,搭配坎肩,胸前有怀表,倜傥风流的公子哥儿,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他跟校长谈笑风生,校长一把年纪,很少有兴致亲自接待,这次却在这里吹冷风,想必对蔺宗遇真心欢迎。
肖黎没等多久,蔺宗遇缓缓从容的走出来,就看到了在紫藤花架下等待的人,他眼里不自觉地染了几分柔和。
“久等了,小师妹。”
肖黎笑了下:“师兄,我带你参观一下吧?”
“好啊。”
蔺宗遇温文尔雅,说话也如沐春风。
他在自由散漫的大学里穿着正式,引来不少目光。
但是他没有半点怯场或不块,坦然的微笑,行走,侧耳听肖黎的介绍。
他们始终没有谈及孟江河,但是他是心知肚明的存在。
周术阳最近找了个小情人儿,来这里谈生意的时候顺便接送一下,没成想就在这里瞧见这一幕。
他立即后退,拍了照片,发给了孟江河。
还企图揭露肖黎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的行径。
只是还没等打字,孟江河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立马接起来。
“在哪儿?”
“A大,兄弟,这个女人如果开始接触别的男人,那心里早就试探了一万次出轨,你可得小心,我早就提醒过你,肖黎并不安分,嘟嘟——”
电话被挂断。
周术阳一顿,揣测自己说错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