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黎看好戏似地看着,孟江河怎么舍得这个小可怜受委屈?
她不信。
她不下车,孟江河也不关门。
这么多人在门口,很难不被注意到。
方觅如僵持一会儿,只能红着眼白着脸下车。
她站在那里笔直的看着他,很快,后面又来了一辆车,最新款玛莎拉蒂,孟江河过去打开车门,将人带过去:
“让司机送你回去。”
有钱人解围就是这么容易,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是事情。
既周全了大局,又顾及了现任的颜面,孟江河如果对谁上心,那个人难逃掌心。
方觅如乖乖上车,在他要关车门的时候,忽然挡住,站起来抱着他,不知道在说什么。
肖黎远远看着,现在已经能做到无动于衷了。
她不再关心,不再波动,只觉得人与人之间,要是少些是非就好了。
过去的都将过去,沉湎过去纠结对方有没有爱过不值得。
孟江河任由她搂了很久,才依依不舍地松开,离开。
这一幕也挽回了方觅如刚才损失的颜面,肖黎照常输。
也对,肖黎跟方觅如比,她就没赢过。
孟江河走过去,脸色冷沉:
“上车。”
他有话说,肖黎也没纠结,主角没了,演给谁看?
上了车,车内的气氛无比的冷肃。
肖黎抬眼,司机挺眼熟。
“何平,不在蔺董那干了,又回你们孟总这了?”
何平一愣,笑着说:
“是啊,蔺董出事,我也很难过……”
肖黎冷笑:“他出事,蔺氏集团还在,正好在我手里,不如你接着过去吧?”
何平尴尬的笑了下:
“肖小姐真会开玩笑。”
孟江河面容阴沉,打断她的阴阳怪气:
“你跟冯简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我需要跟你交代吗?”
“你不知道他这个人很危险吗?”
“危险,但是对我来说是好人就够了。”
孟江河眯了下眼,情绪不稳,胸口上下起伏,像是被气得够呛。
“真是胆大妄为,你想把自己后半辈子都搭上吗?”
肖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大家各自管好自己就行,别对别人的事情那么有控制欲。”
孟江河拽住她的手,忍无可忍:
“肖黎,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吗?你以为蔺宗遇真的死了吗?你以为他留给你的东西,是好心赠予吗?”
肖黎目光一沉:“他没死?”
何平咳嗽一声,在前面开口说道:
“我们事后调查到,他跳海的地方,在海底不到两米围了一圈通水管道,是连接桥面的,也就是说……”
肖黎面色一变:“就是说他跳海,可能从通水管道跑了,根本没死,他现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坐山观虎斗?”
何平看了一眼孟江河,孟江河此时格外平静:
“或许他原本的打算是这样的,游轮爆炸,他自己也无法脱身,那是他最后的求生之路,但是可惜……”
肖黎:“可惜什么?”
何平:“可惜百密一疏,有人事先堵死了他的求生管道,他的尸体今天早上已经被警方找到了,家属认尸,尘埃落定。”
肖黎的目光微微一震,她知道蔺宗遇不会这么轻易的跳海,也察觉到他会留有后手,可是没想到竟然有人比他还抢先一步。
她看向孟江河:“不会是你做的吧?”
孟江河的面色瞬间如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
“我做的?是我非要置他于死地?”
“从外人看,的确是你和他势不两立。”
孟江河阴云密布:“我没那么闲心,用这种手段去逼死一个手下败将。”
肖黎望了他一会儿,渐渐放下心。
孟江河的手段更光明正大,这的确不像是他的作风。
孟江河:“不是我,你觉得还有谁会这么做?谁有胆子这么做?肖黎,我提醒你,这摊浑水及时抽身还来得及。”
他的暗示已经十分明显,肖黎似乎明白了,她也装不明白。
“蔺师兄对我大方,可惜我不懂他的事业,我已经请了专业的经理人替我打理。”
“你手里捏着蔺宗遇的底牌,又拿着会所的证据,现在谁接近你,谁才是别有用心,肖黎,你会把我的证据交给别人吗?”
原来,他是为了这个。
肖黎垂下眸子,直白的勾唇:
“你会让我讨厌到把东西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