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黎,看来真是冯简给你底气了,你连人命都能不在乎?”
肖黎又想起了自己被算计,被方举中那个恶心变态的死老头差点欺负了,而他们就在外面衣香鬓影的喝酒跳舞。
她的脸色越发的清冷,说出的话也没有一丝的温度:
“你的老丈人死有余辜,你替他着什么急?”
孟江河瞪着她,伸手捏住她的手腕:
“这么说,方举中对你下手了?”
肖黎甩开,但是没甩开,她冷笑:
“差一点,你就应该改口叫我小妈了!”
孟江河的面色铁青,沉声道:
“肖黎,我没跟你开玩笑,为什么没告诉我?”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拿着我的事情去讨好你的未婚妻吗?”
孟江河:“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吗?”
“君子论迹不论心!”
肖黎甩开他的手,目光清冷疏离。
孟江河揉着眉骨,转过身去沉默片刻,又解了领带,随意的缠在手上。
“所以是真的,冯简怎么会去?你没想过是他们下的套?他除掉跟他有杀母之仇的方举中,赢得你的信任,一箭双雕。”
“我有自知之明,我算什么东西,他需要我的信任?”
肖黎转身想走,孟江河忽然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她跟扎了刺似地剧烈挣扎。
一不小心,还砸到了孟江河的鼻子,红了。
肖黎瞬间心虚。
他脸色沉着,目光幽暗深邃的望着她:
“肖黎,你不是不知道冯简的背景有多复杂,他的那潭水,你最好别掺和!”
肖黎拧眉:“你们俩不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吗?你不是很想跟他合作吗?”
孟江河淡漠的语气:
“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蔺宗遇死了,他的目标少了一个,我和他的关系就不止是合作那么简单了,我深入他的势力范围,势必要牵扯到他的势力核心,你以为他会那么容易信任一个人吗?”
肖黎垂下眸子,霎时间明白了这段时间他们两个人潜移默化的变化。
从宴会的时候,她就觉得不对。
之前冯简和孟江河联手,打压蔺家。
但蔺家倒台,冯简和孟江河的利益联盟自然不存在了。
一山不容二虎,自然要分个胜负。
而蔺宗遇留下的东西是块大蛋糕,谁都想吞。
结合冯简的说,她忽然抬眼:
“大平层里遭遇偷盗,是你的人干的吧?”
孟江河猛地抬眼,目光里复杂冷硬,抿唇,但是没有否认。
“是我的手下被收买了。”
肖黎笑了,一把推开他往下走。
“孟江河,以你的本事,会不知道自己手下被收买了?你只不过是想顺水推舟而已。”
孟江河的脸色变了几变。
他追下去,拦着她:
“去哪儿?”
“我回家。”
“这就是你的家。”
“孟江河,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孟江河深吸了口气:
“肖黎,那地方你住不下去,可以暂时住在这里,我可以不出现在这里。”
“不必了,寄人篱下总不是好的选择。”
“那你在冯简那里就不是寄人篱下吗?”
他忍不住开口,嗓音淡漠,气的要命。
肖黎眨了眨眼:“至少他很会尊重女人。”
孟江河再也忍不住,将人拽到了沙发上,他俯视着她,一只手在她的腰上,解开她的衣服:
“所以,你们做了吗?”
他盛着盛怒的火焰,瞬间点燃了所有理智,目光红的撩人,粗糙的指腹轻车熟路的在她身上点燃焰火。
肖黎挣扎,撕扯,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出了血也没松口,直到看到她身上的青紫未褪去的痕迹,整个人如同棍棒一挥,狠狠凝滞。
气氛凝固了好一会儿。
他双目赤红的顿住,呼吸粗重,看着她的神色愈发的冷厉。
肖黎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刚毅英俊的轮廓微微侧头,巴掌印格外明显的留在他英俊的面孔上。
他眸中的疯狂,压抑,沉默,爆发,都在一瞬间变幻冷沉,甚至有些绝望。
肖黎推开他,双手颤抖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没有哪个女人能拒绝他,所以,你爱上他了?”
孟江河的嗓音干涩沙哑。
肖黎淡漠的看着他:
“这是我的自由,你越界了。”
孟江河第一次尝到嘴里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