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东泽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又是一棍打下,每一击都又狠又重,几乎要了他的命。
没几下,阿渣已经满脸是血,口吐鲜血,染红了西装。
“妈的,你这**,找死!有种放我下来单挑!”
阿渣终于意识到洛东泽是个狠角色,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仿佛死亡正在逼近。
洛东泽面无表情,继续挥动沾满血迹的棒球棍,像一台冰冷的机器,不停地击打着阿渣的头部,仿佛要把他**。
在剧痛中,阿渣越来越虚弱,死亡的恐惧让他彻底崩溃,颤抖着求饶:“别打了……有话好说!”
此刻的阿渣完全被吓怕了,眼里全是恐惧。
洛东泽见状,不屑地冷笑一声:“我还以为你有多硬气。”
说完,他随手扔下棒球棍。
阿渣的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全身疼痛难忍,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痛苦。
他看向洛东泽的眼神里只剩下害怕。
刚才洛东泽下手时毫无情绪,就像踩死一只蚂蚁,这种感觉让阿渣感到极度恐惧。
他再也不敢嚣张,只求能活命,生怕被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