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笑面虎这么没用,很快就被洪兴收拾了,真是可笑。
这种人也敢自称东星军师,死得实在太草率。
洛东振听了微微一愣,随即恢复平静。
笑面虎的死对他来说无关紧要,此人有反骨,难以控制,如今被洪兴除掉,反而省去麻烦。
以后不用再提防他暗中捣鬼,而且乌鸦很多事都是笑面虎教唆的,这个人死了,他根本不在意。
叛徒死了,对东星未必是坏事。
洛东振冷笑着说:“派人盯着乌鸦,遇到危险马上报告。”
明王领命答应,作为洛东振的亲信,他从不怀疑皇蒂的决定。
当即回应:“明白,我这就安排人盯着乌鸦。”
情况危急,洪兴已经迅速出手,绝不会放过乌鸦。
明王匆忙离开,调派人手,以防出现变故。
看着明王离去的背影,洛东振眼神微冷。
笑面虎已被除去,乌鸦不过是个莽夫,成不了大器。
如果能让他效忠,手下就多了一员猛将。
……
乌鸦堂内,赤面关公像前香火缭绕。
厅堂布置简陋,几张木桌拼在一起。
乌鸦穿着一身牛仔服,神情忧虑地坐在板凳上。
面前的烟灰缸堆满烟头,他脸上透着一丝慌乱,深深吸了口气,不知如何应对洪兴下达的命令。
整个人显得颓废无力。
他完全没想到洪兴行动如此迅速,彻底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希望肥仔超能找到愿意接应的船老大,帮他逃离香江。
乌鸦身边的兄弟也是一脸沮丧,个个神色惊恐。
听说洪兴要杀乌鸦,连笑面虎都死了,他们这些小弟怎么保得住自己?众人内心惶恐,不断叹息,暗自埋怨。
这时,堂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乌鸦的得力手下肥仔超快步走进来,脸色阴沉地走到乌鸦面前,低着头,语气沮丧地汇报:
“老大,我跑遍整个香江,没人敢得罪洪兴,帮我们离开!”
“洪兴已经警告所有船家,没人愿意惹这个麻烦!”
这明显是要把他们逼入绝境。
乌鸦低头苦笑,眼中满是绝望。
洪兴这是要把他们赶尽杀绝,没有洛驼老大的支援,他们根本无法突破洪兴的包围,无处可逃。
现在在香江真是寸步难行,所有人都把他当成过街老鼠,没人敢帮忙。
乌鸦心中懊悔,脸上更加惊恐,真的慌了。
下一刻,烦躁和怒火涌上心头。
乌鸦突然破口大骂:“洪兴那群**,非要我们死才罢休!”
话音未落,他猛地掀翻桌子,烟灰缸摔在地上。
“哐当——”
碎裂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小弟们屏住呼吸,全场一片死寂。
乌鸦面色铁青,此时已无路可走。
周围的手下战战兢兢,**。
见老大如此愤怒,所有人都明白局势已到极限,只能各自想办法。
乌鸦冷冷扫视在场每一个人,却无人敢与他对视。
他怒吼道:“你们都是废物!”
所有人都不敢出声,瑟瑟发抖。
但眼前的乌鸦只是在宣泄最后的绝望,他的行为不过是穷途末路的挣扎。
乌鸦满脸惊恐,此刻他已经走投无路,不知如何是好。
夜色浓重,天地昏暗,乌云遮住了月光。
忽然远处传来刺耳的刹车声,陈浩南身穿黑西装,面色冰冷,手中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刀,从大巴车上跳下来。
他身旁站着洪兴战神太子。
太子身穿风衣,敞开胸怀,肌肉隆起如虬龙缠绕,手中握着**,眼中杀气腾腾。
今夜正是他们**雪恨之时。
身后数十辆巴士堵住去路,洪兴兄弟倾巢而出。
陈浩南与太子率先踹开车门,怒吼道:“拿家伙!今晚为蒋先生**!”
话音未落,满车古惑仔齐声回应,如同饿狼般冲下车。
众人面目狰狞,气势汹汹,趁着夜色直扑乌鸦堂口,就是要防这奸诈之徒逃跑。
若让这缩头乌龟逃过今夜,日后必成大患。
他们绝不容乌鸦活命。
太子与陈浩南当机立断,誓要在今夜彻底解决后患。
蒋先生的血债,是时候清算。
二人立刻分发武器,棒球棍与**陆续传到众人手中。
洪兴子弟装备齐全,在太子与陈浩南身后排好阵势,金属碰撞声此起彼伏。
每个兄弟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