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畏惧,举起喇叭大声斥责:“不要脸的东西,还不快滚!”
乌鸦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朝身后兄弟挥手:“撤!”
邻居们挥舞着棒球棍齐声怒吼:“滚!快滚!”
几百人对几十人,乌鸦只能不甘心地退去。
陈浩南脱险后,正阴沉地走着,却在拐角撞见一直在等他的大飞。
天桥上,大飞叼着烟,花衬衫随风飘动,身后站着二三十个兄弟。
看到陈浩南,他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天下人都不信你,”大飞踩灭烟头,“但我大飞信。
你这种重情重义的人,怎么可能对蒋先生下手?”
“不打了!”
话音未落,大飞把**扔在地上,眼神坚定。
陈浩南喉结动了动:“你这样放我走,怎么交代?”
大飞不在意地咧嘴:“就说没找到人呗!”
“谢谢。”陈浩南用力握住他伸出来的手。
大飞顺势把他往身后一推,对着空荡的街道大声喊:“走!继续找陈浩南!”
手下们应和着,仿佛穿过空气一样从陈浩南身边经过。
望着远去的背影,陈浩南苦笑着握紧拳头。
这份情谊他记下了,只是前路未知,不知何时才能洗清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