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南侥幸逃脱,但阿泰、蒋天生和八指叔却永远留在了河兰,成为东星阴谋的牺牲者。
时间飞逝,蒋天生的死讯迅速震动江湖,香江各方势力暗中动荡,许多小社团纷纷收缩,预感风暴即将来临。
香江各大报纸纷纷刊登消息,标题醒目:“洪兴龙头在河兰遇害,疑似社团内斗。”
报道中附有照片,包括蒋天生、八指叔和阿泰三人的现场画面。
在香江一处码头,山鸡戴着贝雷帽和墨镜,手腕上戴着银表,看着手中的报纸,神情凝重。
旁边站着大天二和包皮等人。
包皮在铜锣湾码头抽烟,等待陈浩南归来。
不久,一艘靠岸的船中走出一个人影,正是陈浩南。
陈浩南身穿黑皮衣,已不再穿西装,神色复杂,带着几分狼狈。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看到岸边的山鸡、包皮和大天二后,才稍稍放松。
“南哥来了!”
包皮最先发现远处的船只,高声喊道迎上去。
“南哥!”
“南哥!”
山鸡几人语气关切地看着陈浩南。
虽然全港都在传言是陈浩南杀了蒋天生,但他们坚信大哥绝不会做出这种事。
山鸡摘下墨镜走上前问道:“情况怎么样?南哥?”
陈浩南神情复杂,只轻叹一声:“还算顺利。”
山鸡看着陈浩南落魄的模样,不由摇头。
“多谢表哥。”
陈浩南神情复杂。
如今他被诬陷为杀害蒋天生的凶手,遭到河兰警方通缉,不得不绕路回来。
多亏山鸡的表哥柯志华帮忙,他才能辗转回到香江。
原本想揭露乌鸦的阴谋,如今却自身难保。
山鸡也意识到香江局势复杂,陈浩南以后不能再公开露面。
他们人微言轻,光是相信陈浩南清白毫无意义。
洪兴内部都知道,现在陈浩南是最可疑的人。
山鸡叹了口气,劝陈浩南暂避风头:“你要去哪,我让表哥照顾你。
但我明白你一定会回来香江。”
大天二听后脸色铁青:“南哥,现在所有人都说你跟河兰人勾结害死了蒋先生,还说有确凿的证据!”
陈浩南神情阴沉。
他这才明白,当初与外国人握手的照片是乌鸦设下的陷阱,专门用来栽赃陷害。
乌鸦和笑面虎胆大妄为,杀害了蒋先生后还反咬一口。
可惜河兰是东星的地盘,如今他百口难辩。
如果就这样逃走,洪兴绝不会放过他。
陈浩南眼中闪过一丝阴云。
没想到乌鸦如此狡猾,自己防了又防,还是中了计。
山鸡语气沉重:“南哥,现在黑白两道都在找你,最好先躲一躲。
我们兄弟永远支持你!”
大家都知道陈浩南对蒋天生忠心耿耿,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但他们都只是小人物,眼下只能让陈浩南暂时避一避,暗中查清**。
陈浩南苦笑着摇头:“走到哪都躲不过是非。”
此刻他才明白,乌鸦和笑面虎故意留他性命,就是为了挑拨离间。
这招太狠了,他已经中计,只能随机应变。
洪兴堂内,关公像前香火缭绕。
三炷拇指粗的香旁边摆着祭品,唯独关公像旁边多了一张蒋天生的黑白遗照,两侧挂着墨迹未干的挽联。
陈耀穿着白色西装,拿着白纸扇,站在众人前面。
他身后是洪兴各堂主和成员,众人手捧三炷香,向蒋天生的遗像行三鞠躬。
仪式结束后,众人围坐在长桌旁,召开洪兴大会。
洪兴内部动荡不安,蒋天生在河兰遇害,社团一时群龙无首。
必须给江湖一个交代,找出真凶。
陈耀神情严肃:“昨天我去警局,他们不仅说案件还在调查,反而质疑我们洪兴内部出了问题。”
江湖传言四起,都说陈浩南与河兰人合谋害死蒋先生,只因他们拒绝贩卖四号仔。
基哥趁机发难,指着陈浩南骂道:“报纸上都登出来了!我早就说过,陈浩南不声不响肯定有问题。
现在竟然敢对蒋先生下手,洪兴绝不会放过他!”
基哥之所以这么激动,是因为陈浩南曾扬言要砸他的酒吧,让他在蒋先生面前丢脸。
现在正好落井下石。
几位堂主对基哥的话不屑一顾,冷眼看待。
山鸡猛地拍案而起:“基哥,命案还在调查,你就一口咬定是浩南做的,也太不公平了。
凡事都要讲证据!”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