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铜锣湾一家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四周。
陈浩南刚得知山鸡脱离危险,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又传来大天二被抓的消息。
陈浩南猛地抱住头,不敢相信地站在原地。
山鸡和大天二都是与他同生共死的兄弟,以乌鸦的手段,绝不会让大天二好过。
此刻他最怕听到的就是兄弟的死讯。
包皮低着头坐在一旁,满脸愧疚。
是他召集的人手,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应该坚决阻止。
现在大天二被困在元朗——那是东星的地盘,他们根本无法强攻。
就算蒋先生来了,也不敢在对方地盘轻举妄动,只能等着消息。
山鸡也沉默不语,不知该说什么。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
陈浩南看到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了。
是乌鸦打来的,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等心情稍平,才慢慢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乌鸦那副欠揍的语气:“哟,铜锣湾的陈浩南!”
陈浩南脸色铁青,握紧拳头,冷冷地说:“乌鸦,你想干什么?有本事冲我来,别动我兄弟!”
乌鸦一听,眉头微挑,嘴角浮现讥讽:“陈浩南,不是说你最讲义气吗?行,给你个机会——
要是男人,就一个人来东漫酒吧,我在那儿等你。
不然,你就准备给大天二办后事吧。”
说完,乌鸦直接挂断电话。
陈浩南还未来得及说话,听筒里只剩忙音。
他脸色阴沉,握着手机,神情呆滞。
山鸡也听到了对话。
他胸前缠着绷带,面容憔悴,眼中却燃着怒火。
乌鸦太狠了,这分明是个陷阱,要把浩南往火坑里引。
他忍不住问:“浩南,现在怎么办?”
陈浩南咬紧嘴唇,神情坚定。
他知道乌鸦的手段,如果不去,大天二肯定没命。
他更不可能看着兄弟受苦——其实心里早有决定。
“我一个人去,换大天二回来。”
说完,他静立不动,眼神空洞。
现在兄弟被抓,他不能退缩。
就算前面是死路,他也得挺身而入,救出大天二。
否则传出去,谁都会说陈浩南怕死、不讲义气。
山鸡和包皮听了,又感动又无奈。
他们知道浩南的性格,只能苦笑,不再劝阻——浩南一旦决定,没人能拦住。
包皮抹着眼泪说:“大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陈浩南勉强笑了笑:“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便前往东漫酒吧。
……
时间飞逝。
铜锣湾东漫酒吧外,陈浩南独自走来,身影孤单。
他穿着黑色夹克,肩头刺青分明,眼神坚决。
大天二,他一定要救出来。
不远处的街角,包皮和山鸡紧紧握拳,咬牙切齿,满心不甘却无能为力。
这时,一辆面包车停在陈浩南面前。
车上坐着乌鸦一伙,乌鸦透过窗户盯着他,嘴角一扬:“陈浩南,真敢一个人来,有点胆量!”
“铜锣湾老大果然名不虚传!”
“啧啧,就是这么个货!”
陈浩南脸色冰冷,直视乌鸦:“大天二在哪?”
乌鸦嘴角带笑:“先上车,人自然会还给你。
别耍花样——除非你想替兄弟收尸!”
他打量着陈浩南,没有反抗,心里冷笑。
这种为了兄弟拼命的傻瓜,如今还真不多见,江湖中谁不是利益至上?让他觉得有些好笑。
乌鸦示意手下,几个小弟立刻将陈浩南押上车。
看到他不挣扎,众人眼中满是轻视——竟然真有人自投罗网。
搜身后确认没有武器,乌鸦对司机点头:“开车!”
面包车迅速离开时,山鸡和包皮紧握拳头,怒火中烧。
就在他们强忍冲动时,一辆无牌**停在酒吧门口。
麻袋被扔下后,车子迅速驶离。
两人冲过去打开袋子,只见大天二双手被绑,满脸伤痕,连动都困难。
他眼里含泪,显然知道浩南为他冒险。
包皮赶紧扶起大天二检查伤势,山鸡咬紧嘴唇沉默不语。
如果不是自己鲁莽,浩南怎么会以命换命落入乌鸦手中?现在兄弟生死未卜,他指节已经掐出了血。
现在必须尽快想办法救出浩南,以免生变。
如果浩南出事,铜锣湾势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