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表就名表,买给您。”
靓坤随即拿起对家的牌:“就打这张吧。”
“等等!这张不能打!”
对家还没反应过来,靓坤已经替他打出一张西风。
“没错,就是西风!我胡了!等了一天了,给钱给钱!”
靓坤母亲立刻推牌胡牌。
“快给钱,今天我妈生日,她最大,赶紧给!”
靓坤说完,随意摆了摆手,对母亲说:“有客人到了,您自便吧。”
说完,靓坤转身就走。
这时,靓坤母亲一把将麻将推开:“都是小牌,没意思,不打了不打了。”
牌友脸色不太好看:“我们一圈都没打完,怎么能就这样算了?”
“哼,今天我生日,我说了算!等我进厕所把内裤脱了翻过来驱邪,看我不把你们杀得片甲不留!”
靓坤母亲说完,几人脸上都露出不屑的表情。
“皮包。”
一旁的菲律宾女佣立刻递了过来。
靓坤母亲拎着皮包,大摇大摆走进了厕所。
另一边,包皮男扮女装,正在女厕里化妆,一眼看见靓坤母亲,眼睛微微一眯。
“拿着,蠢货!”
靓坤母亲把皮包往菲律宾女佣手里一扔,进了隔间。
包皮轻轻一笑,推了推眼镜,走到菲律宾女佣面前问:“你,是女佣?”
女佣一愣:“What?”
包皮比了个“嘘”的手势:“快走。”
他英文不好,直接把女佣推进厕所隔间,顺手关上门。
厕所里的靓坤母亲听到动静,走出来指着包皮骂:“你干什么?推我家女佣干嘛?”
包皮笑眯眯地问:“你就是靓坤的母亲?”
“是又怎样?有事?”
“听说你又凶又不讲理!”
靓坤母亲冷哼一声:“是又怎么样?”
她双手叉腰,一脸不屑地看着包皮。
包皮语气突然变冷:“果然够泼辣。
我本来不打又老又丑的女人,不过……”
他停顿了一下,一把扯下假发,指着靓坤母亲大骂:“就因为你儿子,我失去了我大哥!靓坤,我今天**你妈!去死吧!”
话音未落,厕所里响起一声怒吼!
包皮紧握拳头,重重砸向靓坤的母亲,她疼得大声尖叫。
卫生间里回荡着女人凄惨的叫声。
包皮每一拳都毫不留情,他早就对靓坤心怀怨恨,怎会放过这个机会?更何况这老女人的确可恶。
酒店走廊上,靓坤的母亲踉跄着从卫生间跑出来。
她穿着貂皮大衣,脖子上挂着金链子,脸上却满是青紫的伤痕,她一开口就骂:“靓坤,你这个**!”
听到母亲的惨叫,靓坤立刻冲进卫生间。
看到母亲狼狈的样子,他震惊地睁大眼睛:“怎么回事?谁把你打成这样?”
他赶紧上前扶住母亲,仔细查看她的伤势。
女人气得浑身发抖,尖声说:“我被人打了!”
“谁敢动你?”靓坤眼中闪过怒火。
“是个男扮女装的胖子!他还躲在女厕所!”
靓坤猛地回头看向女厕所,正好看见包皮慌张地跑出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包皮立刻转身逃跑。
看到这一幕,靓坤脸色骤变。
母亲一向是他最在意的人,如今却被打成这样,他岂能容忍?
“妈的,给我追!往死里打!”靓坤咬牙切齿地吼道。
旁边的傻强也点头:“跟上那个胖子。”
今天正是靓坤母亲的寿宴,包皮竟然敢这么做,后果可想而知。
靓坤的手下立刻行动:“去后面堵他。”
几人分头追了出去。
包皮慌乱地冲出酒店,跑到铜锣湾街上,推开路人喊道:“让开!都让开!”
靓坤带着手下紧追不舍,粗暴地推开行人:“滚开!别挡路!”
他死死盯着包皮,一路追进一条小巷。
此时,靓坤派去包抄的手下也赶到巷口,准备拦截包皮,突然从阴影中走出一个人——正是早已埋伏的山鸡。
山鸡拿着枪,神情冷酷。
听到脚步声,他咔哒一声上膛。
冲进巷子的马仔看到山鸡举枪瞄准,吓得连连后退,惊叫道:“!”
山鸡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砰砰!”
几发**呼啸而出,将靓坤的手下全部击倒。
“——”凄厉的叫声之后,马仔们接连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