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别墅门口已经停了三到四辆商务车。
本叔上了车,一行人直奔荣民市场而去。
半小时后,几辆车在荣民市场外停下。
本叔一下车,便怒气冲冲地想要找洛东振问个明白。
此时,洛东振正靠在办公椅上,抽着雪茄,缓缓吐出烟圈。
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
洛东振说道:“进来。”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明王。
他汇报道:
“老板,本叔那个老家伙来了,脸色很难看,说要见您。”
洛东振闻言冷笑,对本叔的到来并不意外。
他**傻龙的事本就难以隐瞒,只是没想到这老头来得这么快。
洛东振神情平静,吩咐道:“让他进来。”
明王点头:“好。”
很快,本叔带着阿豹走了进来,脸色阴沉得可怕。
洛东振依旧坐在椅子上,没有起身,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本叔,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本叔看到洛东振翘着二郎腿、抽着雪茄,根本没有起身迎接的意思,语气顿时变得严厉:
“洛东振,怎么回事?你现在连腰都直不起来了?见了我连个招呼都不打,架子真不小。
是不是连辈分和规矩都忘了?你手下的人都不懂规矩,让我在门口等这么久。
你还分不分尊卑?”
这句话一出,气氛瞬间凝固。
洛东振收起笑容,脸色变得阴沉。
身后的明王脸色难看,死死盯着本叔,没想到这个老头敢在此地摆老资格,这里岂容他如此放肆。
明王目光冷峻,在他心中,皇蒂哥是何等人物,早已如同信仰一般。
皇蒂哥对他不薄,整个安保公司也因他而壮大。
如今却被一个老头当面羞辱,明王如何能忍?更何况洛东振身边的下属一个个眼神凶狠,手已按在枪上,随时可能动手。
洛东振向来不吃亏,既然本叔敢给他脸色看,他自然也不会用热脸去贴冷屁股。
“本叔,您的脾气可真大,消消气,别气坏了身体!”
本叔听到洛东振阴阳怪气的话,顿时火冒三丈,举起拐杖指着洛东振的鼻子骂道:
“你一个东星的小辈,也配在我面前指手画脚?呵,谁给你的胆子动十三妹?我看你是不知天高地厚,今天非得给我……”
“非得什么?”
本叔话还没说完,突然顿住,眼神一怔——眼前的洛东振竟掏出了黑星**,直指他的额头。
本叔的心腹阿豹见状,立刻想要拔枪,可还未动弹,明王的枪口已抵在他太阳穴上,眼神冰冷,只要阿豹稍有动作,便会****。
本叔身边的其他人也被洛东振的手下控制住。
本叔盯着洛东振手中的枪,脸色铁青,难以相信这个晚辈竟真的敢用枪对着他!
难道洛东振不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是想同归于尽吗?
想到这里,本叔强压怒火,把到嘴的责骂生生咽了回去,死死盯着那支枪,仍觉得难以置信。
洛东振神色不变,完全不把本叔放在眼里,轻轻摇头,缓缓说道:
“本叔,你是东星的长辈,但别忘了,我大伯才是龙头。
你这些年过得太安逸了,是不是已经分不清谁才是真正的掌权人?
本叔,你说,东星的龙头是我大伯,还是你?”
洛东振面无表情地扫了本叔一眼,语气冷淡,脸色阴沉。
本叔张了张嘴,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拿自己的命去赌一句话,实在不值得。
洛东振轻笑一声,慢慢站起身,摆弄着手中的武器,走到本叔面前与他对视,语气平静地说:
“本叔,你信不信我现在就一枪结果了你?我大伯也不会为难我。
东星是我们洛家的,一个死人,还会有人和我过不去吗?
你敢赌我开不开**?”
说完,“咔嚓”一声,洛东振拉动枪栓,眼神平静得像在踩死一只蚂蚁。
本叔脸色难看,但他内心骄傲不允许他低头,更不可能向一个小辈认输——这比死还难受。
他坐上这个位置这么多年,经历过多少风浪?被枪指着也不止一次,生死早已看淡,怎么可能被洛东振这样的晚辈吓到?他是东星的白头翁,尊严不容侵犯。
只是他没想到洛东振竟如此大胆,竟然敢用枪威胁自己。
洛东振眼中的杀意让本叔重重冷哼一声,语气阴沉地说道:
“洛东振,既然你要挑起洪兴和东星之间的冲突,后果你自己承担,这事我不管了。
你好自为之,别到时候收不了场,就算你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