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驼笑骂了几句洛东振,其实只是随口开玩笑。
他真正担心的是侄子被这笔意外之财冲昏头脑,变得骄傲自大,才特意多叮嘱几句。
不过现在看来,洛东振目光长远,懂得分寸,已经不需要他这个老家伙再操心了。
想到这里,洛驼脸上闪过一丝落寞,但更多的是为洛东振感到高兴。
雄鹰终将展翅高飞,不可能一直躲在自己的庇护之下——洛家的男人,向来有这份胆识与气魄。
洛驼神情严肃地对洛东振说道:“东振,只要大伯还是东星的龙头一天,就会全力支持你。
你尽管放手去做。”
“就算东星上下都不支持也没关系,大伯替你顶着。
过两年你就接任这个位置,我每天打打高尔夫,钓钓鱼,享享清福。”
“到时候你们多生几个孩子,给洛家延续香火。”
“这样我也算对得起你父亲!”
“对得起洛家祖宗!”
洛东振听后眼神温柔,语气坚定地说:“大伯放心,这一天不会让您等太久。”
说完,他眼中闪过一丝自信。
有系统在手,他相信自己能在香江呼风唤雨,更何况他还掌握着超越时代的先知先觉。
洛驼满意地点点头:“那我就等着这一天。”
两人随后品着茶,闲聊家常,不再提其他事情。
……
与此同时,乌鸦的香堂内烟雾缭绕。
神龛里供着红脸关公,四周摆着几把旧木椅,这里是乌鸦和笑面虎议事的地方。
乌鸦靠在椅子上,一条腿随意地搭在桌沿。
黑色夹克衬托出结实的肌肉,下身却穿着一条牛仔裤,显得格格不入。
对面的笑面虎依旧穿着笔挺的西装,金丝眼镜后始终带着笑意。
那张温和的脸下,却总藏着几分狡猾。
乌鸦叼着烟,吞云吐雾地说道:“听说咱们那位太子爷又搞了个大动作,和百货大亨乔正本搭上了,还跟着老大做走丝香烟的生意?”
“据说老大也拿了股份,最近几个月赚得不少。”
他眯起眼睛,想起在洛东振手上吃过的亏,至今还在东星帮众人面前抬不起头。
原本以为是个废物少爷,没想到真做出点名堂,就像硬生生吞了只苍蝇一样难受。
想到洛东振那永远从容的笑脸,乌鸦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虽然心中愤恨,但刚从河兰回来,还被警方盯着,暂时不能动手。
况且,东星谁不知道洛驼最器重这个侄子,把他当成东星的接班人来培养。
如果洛东振真的当上龙头,他们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乌鸦握紧拳头,狠狠吸了一口烟,脸色阴沉。
笑面虎依旧笑眯眯的,嘴角挂着虚伪的笑容,说道:
“要我说,这位‘皇太子’不愧是国外回来的高材生,脑子就是灵光,赚钱的本事不小。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笑面虎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没想到洛东振能在短时间内混得风生水起。
当初给他起“皇蒂”这个外号,本是想羞辱他——江湖上名声太响,可不是好事。
他原本以为洛东振撑不过几个月就会灰溜溜地跑回洛驼身边,做个靠叔叔吃饭的纨绔子弟。
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搭上了乔正本这样的大老板,做起生意来。
现在香江谁不知道,这年头有钱才是硬道理。
他们这些社团拼死拼活,不就是为了多捞点钱吗?
可这位“皇太子”一来,赚钱就像流水一样轻松,笑面虎眼里也不由得露出几分嫉妒。
他听出乌鸦话里的不满,两人本是一伙,自然不会真心夸洛东振,话里话外都是讽刺。
乌鸦“呸”地吐掉烟头,狠命踩灭,语气轻蔑地说:
“这皇太子真是可笑,我们是社团,卖的是四号仔,他倒好,跑去搞什么香烟走丝,不伦不类,简直丢东星的脸!”
这话满是酸味,乌鸦嘴上不屑,心里却火冒三丈。
自己拼死拼活,人家“皇太子”坐在办公室吹空调,动动手指就赚得比自己多,这种反差让他越想越气。
看到洛东振赚钱,比他自己亏钱还难受。
尤其是这小子那副嚣张的样子,更让他觉得被压了一头。
乌鸦冷笑一声,把洛东振的走丝生意贬得一文不值。
他们本来想看洛东振的笑话,结果笑话没看到,自己的脸倒是被打得难堪。
笑面虎只是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有些事,不说也罢。
在香江,只要你能赚到钱,那就是本事,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