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车牌都被遮得严严实实——对方太老练,太专业。
陈浩南握紧拳头,眼神冰冷。
他不相信,这件事会一点痕迹都没有。
陈浩南现在跟着B哥,这已成为他心中无法释怀的执念。
老大遇害,他们这些做小弟的还有什么脸面活着?
无论如何,都必须为老大讨回公道。
更何况,如果连杀害B哥的凶手都找不到,他还有什么颜面去见B哥?又怎能对得起B哥在天之灵?
“山鸡,既然找不到人,你就去道上查!无论如何都要找到线索!
就是花钱也要把消息买来!”
陈浩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这一次,他一定要抓住真凶,绝不罢休。
哪怕把整个铜锣湾翻个底朝天,也要为B哥**。
在他心里,眼下再没有比B哥的仇更重要的事了。
山牙咬得咯吱响,应声道:“浩南,我这就去**,花钱打探消息。”
说完,山鸡带人快步离开堂口,直奔**寻找线索。
他就不信,那些人真能一点痕迹都不留下!
留在原地的大天二语气沉重地说道:“浩南,最近东星皇蒂的人趁我们铜锣湾大乱,抢走了我们在港口的场子。
港口的地盘全被他们占了。
我们是不是该打回去,给东星皇蒂一点颜色看看?
那帮人实在太嚣张了。”
大天二眼中满是愤怒。
眼下洛东振的行为分明是趁火**——B哥刚走,东星就敢伸爪子,简直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陈浩南一听到“洛东振”三个字,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但他清楚,眼下最要紧的是为B哥**。
如果这时去抢回地盘,必定会和东星皇蒂开战。
以洛东振的实力,一时半会根本讨不回便宜。
为了一个港口,反而会耽误正事。
陈浩南摇了摇头,心中已有决定:“那块地盘不算什么,先让皇蒂占着。
等我们找到杀害B哥的凶手、报了仇之后,
再去找洛东振算总账!
到时候,我要东星皇蒂把吞下去的地盘全吐出来,一分都不能少。
现在先不管他,把B哥的仇报了再说。”
说完,陈浩南顿了顿,面容如冰,继续说道。
“大天二,你接着监视靓坤,查清楚到底是不是他干的。”
大天二应声道:“明白,浩南。”
说完,大天二便离开了总堂,只剩下陈浩南独自坐在那里,身影孤单而落寞。
……
另一边,洛东振带着几名保镖回到了洛驼的别墅。
洛驼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洛东振神情轻松,见到坐在沙发上的大伯,随口打了声招呼:“大伯,我回来了。”
洛驼看到洛东振,脸上露出欣喜之色,起身迎了过去,顺手接过他的外套。
“你这孩子,今天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让人去买菜,给你做几道好菜尝尝。”
“嘿嘿,这不是来找大伯喝茶嘛。”
“正好,大伯也想跟你聊聊。”
洛驼知道最近洪兴内部动荡,龙头换人,打算提醒这个侄儿少去招惹洪兴,毕竟现在的洪兴正处于敏感时期。
洛驼一向为人随和,讲究江湖义气。
但不得不说,随着时代变化,他这种重义气的作风已经有些落伍了。
再过几年,连底下的小弟都明白混社团是为了赚钱,还有几个愿意为了义气动刀动枪、拼命砍人?
不过洛驼毕竟是自己的大伯,洛东振作为晚辈也不便多说。
大伯说什么,他听着便是。
但具体怎么做,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洛东振随意地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洛驼看着他笑了笑,也轻轻喝了一口茶。
一个洒脱不羁,一个沉稳内敛,两人气质迥异。
“大伯,我最近打算联合东星一起做走丝香烟的生意。
我这边有稳定的渠道,保证能让兄弟们赚到更多钱。
以后大家不用再冒险去碰四号仔,赚得更多,还能给东星带来新的收入。”
洛东振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想听听大伯的意见。
他计划从香烟走丝开始,逐步将东星的部分业务转为合法经营。
剩下的事情,等他正式接手东星后,再慢慢处理。
洛东振清楚四号仔的危害,一旦他掌控东星,绝不会再让社团碰这东西。
洛驼听完,眼中露出一丝迟疑,缓缓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