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伤了
目的,谁承想对方的目的就是他。

    一想到刚刚的事,林若谷下意识触摸了下嘴唇。

    “嘶——”牙口真够锋利的,跟小狗似的。

    回过神看到禁军左监惊诧好奇的模样,林若谷收敛神色,冷冷道:“收起你的好奇,我不希望在任何地方听到关于刚刚的事儿的任何消息。”

    禁军左监打了个哆嗦,忙行礼道:“是,大人。”

    “那边可搜到什么?”林若谷负身而立,问起正事。

    “没有一个活口,不过吾等发现这群人手里的兵器,乃靖州锻造,会不会……是勇王所为?”禁军左监迟疑道。

    林若谷摇头,反问:“你觉得勇王会这么蠢吗?走吧,我随你一道去看看,什么人在这里浑水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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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乐言一路跌跌撞撞,终于找回了大部队。朝襄长公主扯着他焦急道:“跑哪去了?这么一会儿功夫就找不到你,我听说有刺客,你可把我急死了,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

    赵乐言揉了揉发红的眼尾,“没有,没哭。刚刚看见一只漂亮小猫,就追了过去,哪知变成了一只坏狗,吓到了。”

    都尉夫人笑道:“到底是个小哥儿,瞧这可怜的,快来吃颗糖压压惊。”

    魏国公府主君凑上前,“赵画师可不知道,长公主殿下找不着你多心急的。”

    赵乐言抿唇笑笑,他觉得自己穿越后一直很幸运,一路碰到的都是好人,长公主也是。

    嘴里含着梨膏糖,余光瞥向朝襄长公主,赵乐言突然想到之前听到的传闻。

    长公主喜欢小高到连一个爱慕者都容不下,要把人送去当尼姑?

    他摸了摸自己的一头秀发,其实眼看到夏天了,剃光了也凉快,他喜欢光头!

    林若谷回来时,不经意瞥了眼内眷那边,小画师又在那里有说有笑,被投喂了不少吃食,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帝王率先看见了他嘴角的一小片伤痕,沉声问道:“这些刺客伤到你了?”

    林若谷看着帝王若有所思,总算对老古董们见缝插针劝谏帝王广纳后宫有了半分认可,他面不改色道:“被只小狗撞了。”

    皇甫嵩对此深信不疑,”刚刚内眷那边叽叽喳喳,说朝襄带来了那个小画师也被狗追着吓哭了,应当是御田这边看家护院的狗。”

    末了还嘱咐道:“回宫让苍术给你开个方子,省的染上疯狗病。”

    林若谷默默咬牙,点头称是,忙讲话题扯到刺客那边。

    春耕做戏完毕,天子仪仗先行,其他人才跟着陆陆续续退场。

    朝襄长公主的仪仗自然靠前,赵乐言坐在马车边缘一直往后看。

    侍女栀儿掀开车帘,公主柔和的声音响起,“小心摔下去,坐进来吧。”

    赵乐言扭捏道:“这多不合规矩。”其实他是想看看,小高的车架在哪里。

    ”噗~你还讲起规矩了?”自从见到这哥儿,就没见他对谁行过礼,讲过规矩。

    但言行之间又不显得冒犯,她便只当是天才傲气。

    直到前几日嘱咐春耕祭祀礼仪,她才知道这人是压根不会。今日的一切礼仪,还是她派人盯着学会的。

    赵乐言挠了挠头,嘿嘿一笑,钻进轿子,将车帘掀起,趴在窗驾,“这一路风景真不错。咦,后面那是谁家?”

    “那是秦国公府的车架。”栀儿道。

    一路上赵乐言问个不停,掩盖了自己的真实目的,打探得知小高并没有回城,而是被皇帝交代了要事。

    进了城门,所有车架四散开来。一匹骏马从赵乐言面前呼啸而过,留下一道残影。

    “嚯,好酷!这是谁?”赵乐言眼底只剩下对方耳垂摇晃的狼牙耳坠。

    “宣平侯闻复,曾经的镇远大将军。”说话的是朝襄长公主。

    闻复,这个名字总感觉在哪听过,赵乐言问:“曾经?他退休了吗,还是升职了?”

    朝襄长公主叹息一声:“他哥儿的身份暴露,被迫卸了兵权。”

    “啊?这是什么理由?能当大将军是他的本事,跟哥儿不哥儿的有什么干系!”赵乐言无语。

    “是啊,又没什么干系呢?”朝襄的语气了带着一股怅然若失。

    回府以后,朝襄就将赵乐言押进她的书房作画。

    ”你不是画画很快吗?今日画好,明天我就拿给岳老看。”

    ”姐姐……画的快的那是速写,这种写实的,哪有那么快啊。”赵乐言苦着一张脸,完全不顾尊卑等级了。

    实际上他根本不想画,这种所有人都在做戏的场面,他完全没有画画的欲望,更不想随便画点东西去敷衍。

    他只能扯着朝襄的衣袖可怜巴巴道:“好公主,您就多宽限我些日子吧。”

    朝襄长公主为让他专心作画,每日出行也不喊他陪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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