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蔓延,呼吸灼热,轻声道:“嗯。”
他一抬手,床幔落下,红烛摇曳,暖帐低垂。
赵乐言脑中上演了八百遍的场景终究没有发生。
敌方先是以美色引诱,降低他的心理防御,随即展开温柔攻势,麻痹他的身心,从头到脚,直到浑身酥软。
一边温柔地进攻,一边稳住他那张不服输的嘴,吞噬着所有的呜咽与抗议。
赵乐言头一次感受到,这个温柔清贵外表下,从未在自己面前展示过的,属于鹰犬的一面。
凶、太凶了。
当最后一丝力气被榨干,赵乐言仍倔强地指着他说,“其实我一只手就能干翻你,之所以这样是让着你,心疼你。”
“是是是,”林若谷连连点头,细密的吻落在哥儿湿淋淋的颈侧,“言言,再多疼我一点吧。”
红烛燃尽,轻纱遮掩一室春光。
圣贤礼教下的矜贵公子,毫无顾忌地拥有着他的世界。而陌生世界的一片孤舟,在一次次浪涌中,来到了停驻的港湾。
这一夜,注定漫长。
未来,也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