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番态度更多是对着他身边这位的,听到陈千雪的父亲躬身拜谢林大人为他求情,赵乐言微微侧目。
陈千雪看到赵乐言极为高兴,忙接过花束让阿景放在自己房中。
他如今已经知道了林若谷的身份,态度自然也多了些敬畏。
不过赵乐言插科打诨几句,他也就放松下来了。
听到陈千雪说他父亲打算远离官场去经商,赵乐言突然想到之前听说的,林家父子都不擅长经商才让儿子立志为官的事,感慨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嘛。”
陈千雪的弟弟已有半岁,但是刚出生家里就出了变故,到底不如同龄孩子那般壮实。
赵乐言瞧着也心疼,琢磨着也不知道古代有没有婴儿营养品,给好好补一补。
因为有林若谷这么一尊大神在,为避免陈家人不自在,赵乐言便婉拒了用餐的邀请。
出来时他情绪有些低落,“都怪我,要是多去看看他们,送点吃的好的,他们也不用吃这么多苦了。”
林若谷叹了口气,抬手将他的下巴抬起,手附在他的脸颊上摩挲,“你去了才是害他们,一个靖州来的人在审案期间常与他们互通有无,被人发现才是说不清。”
为了安抚他的情绪,林若谷难得去了京中纨绔子弟在逛的地方陪他听戏,不过这俨然没有街头的斗鸡吸引他。
赵乐言低落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不一会儿就沉迷在京城的繁华之中。
回家路上还在回味无穷,“刚刚那只叫霸王的大花鸡太凶残了!”
“斗鸡都这么燃了,还有没有其他好玩的?”
林若谷衣袍宽大,瞧着他的手让人也看不出来,但他又没忍住抬手亲了亲他的指尖,“嗯,等到夏日打水仗、秋日去围猎,斗蛐蛐,冬日冰上摔跤……好多好多,到时间我们就一起去。”
“嘿嘿,”赵乐言转头,捏了捏他腰上的软肉,“那你肯定打不过我。”
林若谷呼吸一滞,钳住他不安分的手,呻吟低哑,“大庭广众之下,别招我。”
”略……”赵乐言冲他吐吐舌头,“在家你也不敢怎么样。”
“是吗?”林若谷低声笑了两声,赵乐言本能察觉到危险,立刻噤声,给自己嘴巴手动拉上拉链。
在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古代官场,受伤的林大人依然没有休息日。
兢兢业业每日准时点卯。
赵乐言听到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咂咂嘴,转了头继续睡。
自从林若谷那次受伤之后,林若谷粘他就粘的紧,赵乐言每月一两银子租金的宅子形同虚设,保安管家都回到林府继续当值了。
林若谷本来是想给他安排在隔壁厢房的,但是当他拉着赵乐言的手表达了不舍后,赵乐言仿佛浑然不觉一个男人睡在他身边有多危险,坦然自若的占据了林若谷的大半张床。
这是林若谷在遇到赵乐言后不知道多少次违背君子之道,背弃自己的人生教条,
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在心里暗自保证,他绝对不会做出任何逾矩的事情。
他只是担心一睁眼再看不见他,京城还是太危险了,还是将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来的踏实。
事情也确实如此,赵乐言担心压到他受伤的胳膊,睡觉总离他半尺远。林若谷因为心虚,看着两人之间的楚河汉街抿抿唇,并不作声。
只是每到半夜,赵乐言就不由自主地滚到他怀里,林若谷一只手受伤,也没法将人推开,只能默默忍受这甜蜜的折磨。
由此,给了赵乐言一种错觉,眼前的男人是安全无害的。
这种安全感一直持续到林若谷的手臂摘下夹板。
他活动活动手腕,开始根据指导做一些康复训练。
比如与赵乐言十指相扣,搂搂抱抱一类活动关节,或者是将人抱在怀里,或者桌上,方便亲吻的一些重力训练。
两人早已经习惯了上嘴唇咬下嘴唇这样的接触,从一开始的浅尝而止道到后来的勾丝拉线,在对方的脖颈、胸膛、背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不知是天气逐渐燥热还林若谷的药太补,他觉得这样的肌肤接触越来越没有办法满足自己内心的渴求。
他一边警告自己就此打住,做个人吧,一边又尝试着在这道警戒线边缘试探地推进、推进、再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