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刺了
一段追兵,慌乱中脚下一滑,两人顺坡滚下,摔倒了一处极其隐蔽的。被藤蔓遮掩的的山洞入口。

    赵乐言心头一喜,他就说他们这些穿越者不会轻易挂掉,果然天无绝人之路。

    他几乎跌撞地扑进去,小心翼翼地将林若谷放在洞中干燥的地方,自己则瘫软在地,大口喘着气,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但他完全没有放松下来,小心翼翼地爬出洞口,将身上沾染的血迹抹在了几处反方向的石头上。

    接着回到洞口,将几根折断的藤蔓重新整理好,用枯树枝和山洞角落堆放的不知名兽骨做遮掩。

    做完这一切,他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而林若谷此时额角的伤口还在渗血,呼吸微弱,脸色苍白如纸。

    赵乐言强迫自己镇静下来,脑子里快速回忆起村医老头是怎么给村里人治跌打损伤,还有现代的一些急救知识。

    他撕下内侧里衣还算干净的布料,小心翼翼给林若谷擦拭脸上的血污,疼痛让林若谷无意识地蹙眉。

    他把自己的挎包里的东西全腾出来,头一次恨自己怎么就知道吃,里面全是调料!

    他只能用布料叠成厚厚的一叠,用力按压在林若谷的伤口上止血,他不知道这有没有用,但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法了。

    一边止血,一边警惕地听着洞外的惊动,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让他心惊肉跳。

    不多时,洞外传来凌乱脚步声。

    “分头找,他们跑不远的。大人有令,死要见尸!”

    赵乐言瞬间屏住呼吸,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他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大气不敢出一下,另一只手却更紧地抱着林若谷。

    脚步声就在附近徘徊,赵乐言甚至听到刀剑拨藤蔓的声音。一缕天光透过缝隙泄入,又很快被挡住了。

    赵乐言浑身肌肉绷紧,摩挲着从地上捡起一根锋利的兽骨,准备着殊死一搏。

    “这边有血迹,是往这边逃了。”

    “走,过去看看!”

    脚步声迅速往另一边追去,渐渐消失。赵乐言这才敢长舒一口气。

    压了许久,林若谷伤口上的血也流的慢了,赵乐言便便快速找了两个长长的兽骨,将衣服撕成条,将他骨折的胳膊草草固定。

    “子谦,小高,你醒醒……”赵乐言压着哭腔低声呼唤,声音在空旷的山洞里显得格外无助。

    他实在是害怕,比之前那次泥石流还要害怕。

    想起村医老头说受伤要保暖,他忙脱下自己的骑装盖在林若谷身上,紧紧抱住林若谷,手包裹着他冰凉的手,试图用体温温暖他。

    他不停的跟他说话,语无伦次的,说着景下村的相遇、说着萤火虫、说着他还有许多他没看过的画……

    不知过了多久,赵乐言都快支撑不住了,洞外传来了比之前还要嘈杂响亮的动静。

    还有马蹄声、甲胄的碰撞声。

    “搜,仔细搜,一寸都不能放过!”

    “林大人,赵画师,你们在哪?”

    赵乐言欢喜地想要呼喊,却在一瞬间冷静下来,精神紧绷。

    直到他听到熟悉的,林晋的声音,几乎要喜极而泣。

    然而长时间的精神紧绷和缺水,他的嗓子干哑的发不出太大的声音,他挣扎着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手里握的兽骨朝洞口扔去。

    “这边有声音。”巡逻队瞬间警觉,杂乱的脚步声瞬间向洞口涌来,火把的光透过藤蔓照进洞口,赵乐言这才发现,外面的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黑了。

    “在这里,他们在这里!”一名士兵拨开藤蔓,看见洞里的平静立刻大呼。

    看到熟悉的人影,赵乐言这才彻底放松下来,瘫软在地。

    几名军医打扮的人快速进来,小心地检查了林若谷的伤势,为他进行专业的止血。

    林晋将外衣披在赵乐言身上,召来一名军医,“快看看赵画师如何了。”

    赵乐言被喂了几口水,干哑的喉咙终于恢复了说话的能力,他急切地抓住军医的衣袖。“我没是,他怎么样了?”

    “两位大夫正在救治,大人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那军医安抚道。

    林晋也道:“属下先派人送您回去。”

    赵乐言摇了摇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个被人围住的虚弱身影。直到看到军医为他包扎好伤口,将夹板进行专业的固定,又喂下药丸,表示没有性命之忧,才彻底放下心来。

    巨大的疲惫和安全感同时袭来,他眼前一黑,终于支撑不住,陷入沉沉的黑暗。

    赵乐言再次清醒时,他们已经回了林府。他被安顿在林若谷旁边的厢房。

    林若谷遇刺一事热的皇帝震怒,下令彻查。并派了太医令亲自来看。

    哪知赵乐言挡在门外,不肯放行。非要太医院的顾苍术来,气得太医令在门口破口大骂,“他一个狐媚惑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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