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手上全是鸡毛,他定要将人压在这里好好亲上一顿。
怎么、怎么这么甜,这么可人疼。
林若谷熟练地在林间架好火堆,将山鸡用根梨枝穿过,架在火上来回翻烤。
等到烤出油来,赵乐言低头在自己斜挎的小包里来回翻找。
“你这包里都装了什么?”林若谷好奇地看着他掏出的小瓶小罐,小刀弹弓,甚至还有炭笔。
“今日出门狩猎,当然要带调味料了。”赵乐言得意地晃了晃两个白瓷瓶。
林若谷接过来嗅了嗅,被花椒味呛得打了个喷嚏,然后拿起黑色瓶子,“这是哪味调料?”
赵乐言抬头,笑容僵在脸上,着急忙慌夺了过来,“这不能吃!”
林若谷疑惑,“那是什么?”
赵乐言先是一阵心虚,不知想起什么,又理直气壮,“等你不听话的时候就知道了!”
林若谷突然觉得这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识相地闭上了嘴。
赵乐言手忙脚乱把掏出来了东西又塞了回去,然后将自己从老家一路带过来的弹弓塞到林若谷手里,“你可能比较适合玩这个。”
林若谷:“……”
山鸡的肉质紧实,被烤的皮酥肉嫩,不远处的林晋闻着都直流口水。
赵乐言倒也不吝啬,分出一大半给他和几个护卫。
林晋一边说着不敢一边嘴角都咧到耳边,得到林若谷的眼神暗示,立马接过,“多谢主君。”
赵乐言闻言,猛的咳嗽起来,脸颊瞬间爆红。主君这个词赵乐言可不陌生,他为长公主画春宴图事,有不少嫁人的哥儿,被他们的仆从尊称为主君。
他难得求助地看向林若谷,眼底闪过一丝不自在。
“没规矩,还不谢过赵画师。”话是这么说,但林若谷语气平静,哪里有半分不悦之色。
跟在林若谷身边这么久,林晋自然早就摸清了他的脾气,闻言也不害怕,反而补了一句,“迟早的事,属下就不打扰大人和主君雅兴了。”
林间只剩下他们二人,赵乐言红着脸哼哧哼哧啃鸡腿。
林若谷低笑一声,抬手擦过他脸颊上的一点油,“不喜欢这个称呼?”
赵乐言竖眉,“没影的事瞎叫什么?”
林若谷闻言就不大高兴了,他们都这般唇齿相依了,怎么就成没影的事了,“你亲我摸我,还不成还想吃干抹净不负责?”
这说的他跟个渣男似的。
赵乐言故意逗他,“那给你个鸡腿当嫖资了。”
林若谷这会儿双手可没占着,掐上赵乐言的脸颊,“谁教你的这些污言秽语。”
“不要嫖资那只能白嫖喽?”
“闭嘴!”林若谷咬牙,知道这哥儿是故意气他,偏偏他就不喜欢听这些话。没名没分被占尽便宜,时不时撒个娇卖个乖就将他敷衍了。
“唔——”
越想越气,林若谷欺身而上,将人压倒在草地,精准吻上哥儿喋喋不休,专会气人的嘴。
赵乐言眼睛都瞪圆了,下意识闭紧嘴巴。
林若谷的吻落在那紧闭的、柔软的唇瓣上,受阻于那固执的防线,他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那紧紧抿在一起的下唇,舌尖也极具暗示性地一遍遍试图顶开这牢固的关卡。
结果以失败告终,事实告诉他,赵乐言不想的事情,确实没人能逼他。
他微微退开些许,两人鼻尖相抵,呼吸都交汇在一处。
看着怀里人宁死不屈,带着挑衅的眼神,林若谷好气又好笑。
他抬手,不轻不重地捏住赵乐言的两颊,稍微用了点力,赵乐言脸颊上的肉就微微嘟起,嘴巴被迫张开一条缝隙。
“张嘴。”林若谷低声命令,声音暗哑,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但赵乐言全然不怕,伸出一只手捂在自己嘴巴上才开口,“就不!你让我闭嘴的!”
林若谷挑眉,另一只手威胁性地划到他腰间的软肉上,轻轻一挠。
赵乐言浑身一颤,“噗嗤”一声笑出了声,紧闭的牙关立刻失守了。
林若谷逮到机会,立刻低头吻了上去,深入而缠绵。
大抵是因为服务太过舒服,赵乐言竟也没有反抗,在林若谷退出时手臂缠绕在他的脖颈。
良久,两人才缓缓分开,结束了这个漫长而令人窒息的亲吻。
两人的呼吸乱的一塌糊涂,赵乐言脸颊酡红,嘴唇被吻得红肿,微微张开喘息着,再也说不出半句气人的话来。
林若谷支起一条腿,强壮镇定。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红肿的唇瓣,眼神幽暗,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还闹吗。”
赵乐言低头,扫了一眼他胯间支起来的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