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到了
一套雪白的中衣,动作因门口的动静顿住。

    入眼满是宽广的肩背和紧实的腰身,在窗柩的光线勾勒下透露出一股充满力量的情色气息,与这些日子官袍肃整的冷峻模样完全不同。

    赵乐言猛地僵在原地,原本要问的话也卡在喉间,一双眼睛因为震惊瞪得浑圆。

    林若谷手下一顿,快速将中衣拉上来,系好系带,遮掩了这一抹春光。唯有脖颈蔓延到胸腔的一抹粉色还诉说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林若谷缓缓转过身,衣领微敞,耳侧的一颗水珠从锁骨的一处凹陷滚落,没入阴影。

    他轻咳一声问。“何时如此慌张?”

    “我,我……”赵乐言晃过神来,舌头打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沐浴。”

    “我是听说靖州打仗了,我有些担心……”

    林若谷眸光一凛,几步走到赵乐言跟前,“勇王造反确有其事,但你放心,他们进军方向与景阳完全相反,不会波及景阳的。”

    林若谷说的与李笑然相差无几,而且他又在朝中为官,情况知道的肯定更清楚些,于是赵乐言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放松,“真的吗?”

    “勇王的事儿是我一手在办,没人比我更了解了。你且放心,不出半月战事定能平息。”林若谷语气肯定地安抚他。

    看着赵乐言有些苍白的脸,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若实在安心,我再派人去景下村探视,到时候给你传信?”

    听到这话,赵乐言悬着的心才落到实处。林若谷保证的如此斩钉截铁,看来李笑然说的没错,勇王造反的事儿可能真另有玄机。要是真皇帝主导,那必然不会将事态扩散太大。

    跑了这么半天,他放松下来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林若谷下意识地去扶住他的胳膊,掌心的温热透过薄薄的春衫传过来,令赵乐言又是一颤。

    这才回忆起自己刚刚都看到了些什么。

    说起来两人重逢这么久可以说是恪守礼法的典范,过得可以说比寺里的老和尚还寡淡。

    此时赵乐言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他舔了舔嘴唇,抬眼,正巧撞进林若谷紧紧盯着他的视线中。

    赵乐言情不自禁地逼近,过于突然和亲密的举动让林若谷身体下意识后仰,连连后退,最终靠着椅子坐下,被困于方寸之间。

    “你……”他仰着身子试图拉开一点点距离。

    “亲一下。”赵乐言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

    “???”

    空气瞬间凝固,林若谷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瞳孔微微放大,以往高速运转的大脑也在这一刻宕机,只剩下“亲一下”三个字在疯狂回荡。

    一抹明显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耳侧蔓延开。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太、太孟浪了。

    但是他无法拒绝。

    无法拒绝这个在他梦里演绎过无数遍的事情。

    赵乐言看着他这副纯情的模样有些举棋不定,不同意吗?

    “你不会真像你书房挂的那幅字一样,克己守礼,守护自己的处男身份吧?”

    在第一次进入到林若谷的书房,赵乐言就发现了那副字,这人是有多喜欢这两个字的,时时刻刻警醒着自己。

    林若谷瞬间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不过那幅画只是年轻气盛时,劝着自己不要跟愚蠢的同僚置气的罢了,挂在那里只是习惯了。

    良久,林若谷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是唱的哪一出?”

    “不是你躲着避着、忽冷忽热的时候了?”

    这话问的赵乐言有些心虚,原来他的每一次躲闪与拒绝,对方都是知道的。

    这、他也不想的啊。每次忍不住想亲近的时候脑子里就是那天看到哥儿生孩子的血腥场面,他就感觉浑身上下哪哪都疼。

    不过他后来琢磨了下,虽说林若谷比他高大,但是他也是有可能以力取胜的,到时候他在上面,不就不用生孩子不用疼了么?

    赵乐言低头扣了扣林若谷的手指,“没躲……以后不躲了还不行嘛。”

    他声音不大,带着撒娇的催促,“能亲了吧?”

    林若谷呼吸一滞,再也无法忍受这甜蜜的折磨,从喉咙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嗯。”

    得到允许,赵乐言大着胆子凑近几分,鼻尖贴着林若谷的鼻尖,感受着对方骤然变得灼热的呼吸,颤抖地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触感比记忆里更软、更凉,品味一触即分,只是分开时,赵乐言没忍住伸出舌尖,轻轻舔抵了一下。

    在他起身之际,被一只滚烫的手抓住手腕。

    抬眼便对上林若谷那片仿佛深潭般的眸子,他呼吸急促,耳尖红得惊人。

    “就这样?”他哑着声问,目光死死锁住赵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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