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老乡了

    而众人的质疑,在看到国子监外的石碑那一刻,便心服口服,流言蜚语瞬间闭了嘴。

    赵乐言一开始接到旨意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这就,当官了?

    飞黄腾达了?

    嘿嘿,古代晋升之路,也不过如此。

    不过,没几天也就哭丧着一张脸不想干了。

    说得好听给他刻碑,但是那副画上的光影彩绘,工匠们根本不会,他放下画笔又要抡大锤,连找那个“清纯男大”的事儿都忘记了。

    不过我不就山,山自来就我。

    在碑石立在国子监的几日后,书局刊登了清纯男大的新作,扉页全是对那副春耕图的夸赞。

    直言赵乐言这副春耕图,彻底解构了传统农耕题材的呆板范式,大胆采用非对称手法将皇帝立于黄金分割点,而非画面中央。

    这是对绝对皇权的祛魅,更是对“民贵君轻”思想的绝对化诠释啊。

    再看其中的光影,打在皇帝的额头与与手中的工具上,这是象征着智慧与劳动的结合啊,陛下扶犁的伟岸英姿,象征着打破陈腐的改革锐气,实乃画作者圣上励精图治的最崇高礼赞!

    最后看这笔触,这笔下的黄土地,充满了张力。这是土地的力量、是生命的呐喊、是对农耕文明深层次集体无意识的视觉唤醒!

    其特意指出,播种的老农腿上的泥点子,提醒着众人,这不是理想的田园牧歌,更不是权贵的作秀,这是真实的,沾染了泥土的芬芳。

    它表达了画作者对土地的热爱,对劳动人民的尊重,和对集体主义精神的崇高敬意。

    总之,这是一幅划时代的作品,它的出现,标志着我朝绘画艺术进入到全新的历史阶段!

    而这篇文章一出,京城哗然。文人画师们看得是目瞪口呆。

    他们一开始只觉得那幅画确实技法新奇,画工了得,是当之无愧的魁首,不想竟然能解析出这么多深层次的东西。

    瞬间,鬼脸画师的形象又再一次变得神秘、高大且深不可测起来。

    看完这篇文章的赵乐言小脸一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他画的时候没想那么多啊!

    这个清纯男大,这不是把他放在火上烤吗?

    但第二天上班,他发现这本书同僚们人手一本,一问,都说是林若谷林大人送的。

    赵乐言:“……”

    不过这本书这位众人揭开了一层“清纯男大”的神秘面纱。

    毕竟国子监这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进的。

    众人纷纷猜测其到底是何身份,国子监众学子看自己同窗的眼神里都带上了猜疑打量。

    大学还没毕业就要开始上班,早起要点卯,他上次这么辛苦还是读高三的时候。

    下班垂丧着脸,整个人仿佛被吸干了,想到还要回到那个冷冰冰的家,赵乐言现在就是个后悔。

    林若谷入朝为官就该有自己的宅子,将自己家隔壁的院子腾出来给他。

    宋晓嘲他不知京城米贵不易居,当心被人卖了。赵乐言理直气壮道:他可是付了一两银子做租金的。

    他一个月工资才二两银子,相当于拿出来一半来付房租,日常生活还是得靠长公主那边的兼职维持。

    虽说林若谷当初说是宅子直接送他当做赔罪,但是赵乐言又用那句“那我这岂不是又走捷径攀龙附凤”来阴阳怪气他。

    不过他既然愿意搬过来,就代表这没有生气,林若谷的心也放下了大半。

    赵乐言穿越来这么久,还是不习惯人伺候。家里也就只留下了个看门的门卫,一个做饭的厨子。

    不过搬家这么久,厨房也没开过火。

    林家父母不久前回了蜀中老家,林若谷垂着眼说自己一个人吃饭孤独,赵乐言也觉得吃饭人多抢着吃才香,于是两人一拍即合。

    不得不说,林府厨子的手艺是真不错,赵乐言这会儿肚子都快饿扁了,迫切想赶紧回去。

    不过还没到家,突然街道窜出一个黑影,路中间那个一身班味的文画院待诏就不见了踪影。

    宣平侯府。

    赵乐言被人蒙着眼拎着后衣领,他差点跳起来对着空气拳打脚踢。

    “模样确实标致,还是个烈性子,正好,爷就喜欢烈的。”故作粗狂的声音自耳边响起,温热的食指划过赵乐言的脸颊。

    “去,给爷洗干净,爷要好好享用。”下流的话还在继续。

    赵乐言捏紧的拳头,哪怕都眼前的状况一无所知他也没有半分害怕,怒吼一声:“李笑然!你找死啊!”

    “嘁,没意思,这么快就被认出来了。”

    黑布从赵乐言脸上摘下,眼前人一挥手,赵乐言便被松开了束缚。

    下一秒,他就扑上前紧紧掐住眼前人的脖子,“果然是你这狗东西,李笑然我操你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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