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什么?”
“没、没什么。”赵乐言眼神飘忽,余光扫过林若谷腰间的银鱼符,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墨玉龙符,“这两个符有什么区别吗?”
“一个是我的官符,另一个,不过是枚普通的玉佩罢了。”林若谷自打看到这枚墨玉龙符内心就极度不平静。
这个人,不论是与他早有渊源还是有人刻意安排在他身边另有所图,这个东西都不该出现在他的身上。
“普通?”赵乐言举着龙符在他眼前晃了晃,“真的很普通吗?”
林若谷瞳孔微缩,钳住他乱晃的爪子微微俯身,两人的距离近得可以感受到对方呼吸,小哥儿狡黠的笑意让他心头一紧,他知道这枚龙符是什么吗?
“是很普通,你从哪得来的?”林若谷漫不经心地问。
“你猜呢?”赵乐言笑弯了眼,想着他会不会想起什么。
这个问题就是不问林若谷也是知道答案的,但他的笑意却未达眼底,显然打心眼里认为,纵是再情根深种,自己不会脑子坏掉把如此重要的东西交给任何人来保管。
林若谷顿了一下,没有接话,转而从怀里掏出一根沉香木的狭长盒子递了过去。
赵乐言不明所以,接过打开,入眼是一枚羊脂白玉琢成的簪子。
簪头位置用银丝编织成一只羽翼丰满,仿佛下一刻就要展翅而飞的仙鹤。在鹤顶的位置由一颗罕见红珊瑚镶嵌而成,璀璨却不显得艳俗。
赵乐言看到仙鹤的那一瞬,指尖微不可察的轻颤,他下意识地抿嘴压下那忍不住翘起来的嘴角,“怎么想起来送我这个?有什么寓意吗?”
林若谷抬手摸了摸鼻尖,别过脸。“路过万宝楼,随便买的,觉得衬你。”
“就这样吗?”赵乐言眼里盛满了欣喜,“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林若谷闻言,敛下眼眸,沉思片刻。再抬眼时,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与追忆,“不知为何,看到它脑中似乎闪过几个模糊的画面……”
赵乐言瞬间坐直了身子,激动地凑近,“然后呢,然后呢?”顾苍术说的果然没错,多看看以前的人和事,对恢复记忆是有帮助的。
林若谷微微蹙眉,“记忆里有山、有水,有山洞……”他眼里闪过一丝迷茫,“我们是不是说了什么,应该是很重要的话吧?”
他刻意引导着他,如果真是自己脑子不清楚把东西送人,吗他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这件事有没有被背后什么人知晓?
“那当然!”赵乐言整个人神气起来,“那时你一无所有,都沦落到跟狗抢饭了,我可是你救命恩人。你便把这件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送我,说从此我说一你绝不说二,唯我命是从。”
赵乐言戳了戳林若谷的胸膛,“看在你失忆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了,既然想起来一些,以后就必须听我的话知道了吗?”
林若谷对此半信半疑,这东西确实算他生命最重要的东西,若不是他失踪那段日子皇上早有部署,再加上自己受伤回来,朝中情势严峻,他少不得要被问责。
但他怎么可能会跟狗抢食?
不过看着哥儿仰头像个神气小狗似的样子,可爱极了,林若谷决定暂时不与他计较,他微微靠近赵乐言,眼尾带着笑意,“那我还说了些什么?这符你还给谁看过吗?”
赵乐言原本还沉浸在帮助林若谷恢复记忆的使命感中,突然察觉不对,一向注重形象的人竟不在意和狗抢食,反而一直打探这枚“普通”的玉佩,不对劲。
疑心一起,他顿时开启侦查模式,眼珠子乱飞,林若谷眼里虽然带着困惑。指尖却不轻不重地扣在膝盖上,不知是思索盘算着什么。
好家伙,这不就是在算计他吗?
赵乐言顿时火冒三丈,好啊,这么不老实,居然敢套路他!以前都没想着在他这套话,现在为个破玉佩把矜贵孤傲的御史大人都逼的用美人计了!
刚刚还甜蜜的表情瞬间垮掉,变得气鼓鼓的,怒瞪着他,“你骗我!你根本没想起来!”
将手中攥的玉簪举到林若谷眼前,“连这个你都要骗我!”
“我没有!这是我真心送你的。”
林若谷一阵心虚,强装镇定,“只是一些模糊的画面,谈不上骗。再者说,既然你我早已定情,又何必耽搁时间,无论我是否恢复记忆,都是可以娶你的。”
赵乐言脸色瞬间通红,手抖地指着他:“你、你、你在这里放什么厥词,我娶你还差不多!”
林若谷思索片刻,点头,“也可以。”
赵乐言彻底懵了,脑子充血,想象了下林若谷穿着婚纱、不对,红嫁衣,然后自己……自己压他的话应该就不用担心生孩子的问题了吧,不过他要是想反攻自己要不要同意?
还有哥儿的生理反应,应该是可以解决的吧。
顾苍术说这是阴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