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赌了
一合的朱唇,情不自禁的俯下身。

    “抢钱了,快抓小偷!”

    他的薄唇擦过少年的唇角,只一瞬间,被他束缚在墙间人已经不见踪影。

    再转身,就是少年将贼人踩在脚下神气张扬的身姿。

    两人将众人的掌声甩在身后,赵乐言美滋滋道:“今天又做了一件好事,功德加一。”全然忘记他撩拨了一半的人,更不知身边人的幽怨值已经达到顶峰。

    鬼脸画师的事迹已经传遍,人群里都在传鬼脸画师模样俊美,头戴犬神面具,一身浩然正气,挥毫之间山川重现,好不玄乎。

    当然,也有人说鬼脸画师是和面相丑陋的哥儿,才不敢以真面目见人。

    赵乐言又在大街上,本还有点担心被认出来,没想到也就是被人多看两眼议论道:“得了吧,鬼脸画师那幅画府学五百两都不卖,怎么可能穿粗布麻衣,走走走,别盯着人家小哥儿看了。”

    不论如何,鬼脸画师这一场比试赢得漂亮。

    但是赌坊这会儿已经吵翻了天。

    压了鬼脸画师的自然开心,甚至遗憾自己当初没多压点钱,可这些人毕竟是少数。

    多数人还是压石画屏的,更有甚者拿了几十上百两的身家出来博,如今输得血本无归,集结了一群人在赌坊门口抗议,“那一局本就是平局,赌坊最多扣我们一成的茶水钱。凭什么算我们赔。”

    “抗议!抗议!”

    赌坊的管事态度强硬,“认输是石大师自己亲口说的,府学数十名学子夫子为证,我们赌坊是按规矩办事,各位可别输不起了。”

    “我可去你的!”领头的充耳不闻,招呼大家砸了赌坊的招牌。

    赌坊二楼。

    锦衣华服的年轻公子见状,皱了皱眉,劝道:“您不管管吗?这事儿说出去确实不大地道。”

    “怎么不地道?赌局是不是石画屏对鬼脸画师?结果是不是石画屏认输?”勇王世子斜倚在榻上,把玩着手中的骰子,对下方的闹剧并不放在心上。

    “那,也不好把事情闹太大吧。不如算个平局,按赔率折半赔付,先把人安抚了不好吗?”刺史家的公子韩安国小心翼翼地提议。

    哪怕按赔率折半赔付,压石画屏的压一赔一,退本金一半;压鬼脸大师的押一赔十,得五倍本金,最终都是赌坊赚的,韩安国觉得这般大事化小岂不是更好。

    他这般想法却换得了勇王世子一顿冷嘲热讽,“瞧你,这么几个人就吓破了胆子了。怎么嫌钱多吗?敢在赌坊闹事,直接派兵抓起来不就行了。”

    “可是……”

    “不过是一群赌狗无赖的钱,我们征用了才有大用处。”勇王世子意有所指,摆动手指,立刻有人意会下去解决这场纷争。

    赵乐言他们到时官兵正压着这群人离开。

    赵乐言像极了瓜田里的猹,四处询问:“什么情况?禁赌了?打击赌博?”

    听人解释之后不免唏嘘,“那是不是鬼脸画师站出来说是平局,这些人就不会赔钱了?”

    林若谷刚领了自己赢来的五十八两银子,塞到小哥儿口袋,手下一顿,立时觉得这些钱烫手。

    赌坊的伙计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懂这人押对了宝怎么还会有这种想法,“我们赌坊向来公正,此局输赢有目共睹,就是天王老子来了可以鬼脸画师赢。”

    赵乐言羞涩搓了搓手,“愧不敢当,愧不敢当。”

    赌坊并没有因为这一场闹剧歇业,进进出出的人依然不断。两人本意是领了钱就走的,不过赵乐言寻思,他穿越一趟怎么也得见见世面。

    古代赌坊可是穿越者必打卡的地方。

    他扯了扯林若谷的袖子,“要不,玩两把?小赌怡情。”

    少年亮晶晶的双眼满是跃跃欲试,林若谷点头答应,大不了把他们今日赢得全还回去。

    “押大!绝对是大!”赵乐言将一块碎银拍在赌桌上,“我就不信这个邪。”

    赵乐言本想玩两局感受一下,结果连赢三把之后突然就上头了,将骰子、叶子牌、番摊等等玩了个遍,回过神来,已是豪赌。

    骰盅揭开——

    “1、2、4,七点小!”

    赵乐言整张脸都垮了下来,垂丧着肩膀欲哭无泪。

    林若谷于心不忍,想要说的什么,被赵乐言捏住他的双唇,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不用安慰我!赌狗不值得同情呜呜呜呜呜呜呜。”

    一口花生酥糖塞进赵乐言的嘴里,“好了,别干打雷不下雨了。”

    “小赌不怡情,大赌还上心,赌博果然不是好东西,我再也不赌了呜呜呜呜。”赵乐言吃得腮帮子鼓囊囊配合坚毅的表情,跟个小仓鼠似的,煞是可爱。

    “不怪你,是他们使了手段。”林若谷安慰道。

    赵乐言闻言立刻起了精神,暗搓搓观察赌桌上的情景,左瞟一眼右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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