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散开来,赵乐言隔着老远都能闻到其中浮动的蜂蜜和糯米的香甜。
“那是什么?”那眼睛都亮了起来。
“这是靖州的特产,叫做蜜汁酿藕,是用莲藕、糯米、蜂蜜、和红枣制作而成的。据说做的时候糯米需要提前用山泉水浸泡三个时辰,泡出其香味,要不要尝尝?”许风看一直抢他话的男人没有吭声,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连忙解释道。
赵乐言连连点头,口水都要留下来了。不过看到许风要付账的动作,他连忙制止,出公差报销车马住宿费就算了,怎么能自己吃喝玩乐还要人付钱呢?
见许风不同意,他便摆出一副要罢工的样子,许风只好无奈收回银子。
再一转头,那个空有皮囊的漂亮男人已经挑起了藕。
“尝尝。”琥珀色的藕段裹满了金黄色的糖浆递到他嘴边,糖浆顺着藕孔往下滴淌,流到林若谷的指节顾不上擦拭。
赵乐言微微俯身,就这那只手咬下去,蜂蜜混着红枣的酸甜味在他齿间炸开,甜蜜的味道让他皱眉。
“你吃。”
接下来流程仿佛已经上演了无数遍,许风就这么看着满哥儿一路付钱,大多数吃食却都进了跟在屁股后面的小白脸的肚子。
许风的怨气并没有打扰到头一次进城的两个“土包子”的心情,倒是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喧闹。
几个锦衣少年策马而过,衣袂翻飞,腰间的玉佩叮当作响,完全不顾及两侧的行人和摊贩。
林若谷手里的吃食掉在地上也顾不得理会,慌忙将正专心看看人家画糖画的赵乐言揽进怀里,目光冷冽地看向领头的策马之人,瞳孔微缩。
“哎,靖州刺史家的公子当真是嚣张跋扈。”路边的商户满脸愤然。
“跟他同行的那人是谁?我怎么瞧着眼生。”
“好像是勇王世子,听说两人交情不错。”
勇王……世子?一丝朦胧的念头在林若谷脑中一闪而过又不见踪影,待他再去细究,头痛便如无数细小的针刺破他的头皮,腿下也不受控制的一酸,膝盖砸在地上,让他获得了短暂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