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张大人。
她对这位张大人并不陌生,前两日太后的寿宴上她还见过此人。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此人正是大理寺少卿,张炳文。
张大人踏进屋子,一眼便看见了秦时月和枣儿,只是二人今日的装束实在与那高高在上的皇后搭不上边,他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没将两人放在心上。
“今日休沐,带念安来办入学手续,劳烦你了。”
“不劳烦不劳烦!”李管事忙不迭地搬来两张椅子。
紧接着又亲自给张大人倒了杯热茶,双手递过去,“您放心,昨儿个您让人递了话,我早就把念安小姐的名额留好了。”
张大人接过茶盏,赞赏道:“还是你考虑周到,念安,快谢谢李管事。”
张念安撇了撇嘴没起身,只是敷衍地说了句,“谢谢李管事。”
话落,她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秦时月和枣儿,嫌弃的抬手捂住了口鼻,“父亲,这里怎么有穿得这么破的人啊,身上还有股土腥味,好难闻。”
李管事见状,立刻顺着张念安的话茬道:“念安说的是,这两人是来碰运气的乡下妇人,头发长见识短。”
“您说可笑不可笑,她们不仅自己想报名,还说要帮林疏月交束脩呢。可今日就带了几两碎银,还说什么可以写欠条,真是长得丑想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