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耶律良才心里一紧,他抬眼看向秦时月,见她眼底没什么情绪,才似笑非笑的开口,“我睡的早,方才知道粮草被烧的事……时月这是,又怀疑我?”
她面色尴尬,连忙摇头,“没有,说了不再疑心,就不会再疑心。”
耶律良才“哦”了一声,心情好了不少。
随后,他试探性的问道:“是还没查清楚走水的缘由?”
“嗯。”秦时月应了一声。
“这场火起的蹊跷,方才得知情况后,我已经让人去查过了,昨夜我营里的人都在营中清点、庆功,没有外出的记录。”耶律良才主动提及。
闻言,秦时月连忙解释,“我不是怀疑你,只是眼下情况特殊,我不得不谨慎些。如今粮草烧毁了大半,士兵们心里本就不安,若是再出些乱子,怕是会军心不稳。”
“我明白。”耶律良才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你放心,我会让我营里的人多加留意,若是发现形迹可疑的人,立刻通报给你。”
“多谢,我还有一事相求……我方的粮草,几乎烧没了。”
“尽毁了?”耶律良才蹙眉,心里对耶律烈更无语了。
这家伙做事当真不留后手,这是要困死靖垣的十万大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