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的性子,一旦决定了的事,就不会轻易改变。
既如此,那他就同她一起!
“如今我在京里也闲着无事,我和你一起。”耶律良才说道:“就像是在禹城的时候,也是我同你一起去的。”
在禹城的那段时光,虽说辛苦,但他很开心。
那段时间,宋墨辰不在,只有他和秦时月……
秦时月摇了摇头,“多谢大王好意,只是不必了,如今我是靖垣的皇后,你是契丹的王,我们若是一同去南方,难免会被人说闲话,授人以柄。”
大婚虽未完成,但她不会给他半分念想。
况且,他们之间,只能是朋友。
“劳什子皇后,你们的仪式……”
“慎言!”秦时月皱着眉头出言打断。
耶律良才的心沉了下去,他看着秦时月疏离的眼神,知道她是认真的。
半晌,耶律良才攥紧拳头,勉强笑了笑,“县主说得是,是我考虑不周了。”
虽然嘴上是这样说,可他并不死心,内心里已经在盘算该如何暗中跟着她前去。
“多谢耶律王。”秦时月平淡的说道:“快吃饭吧,菜要凉了。”
“是。”耶律良才夹起一筷子小菜送进嘴里,却味同嚼蜡。
见他死心,秦时月这才放下心来。
就在这时,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