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王叔以为我远在天边,鞭长莫及,却没想到我连夜带着人抄了近路,绕到了他后方的粮草营。”
“我烧了他的粮草,断了他的后路,那些跟着他叛乱的人自然就慌了。”耶律良才笑了笑,“我母亲趁机联络了几个忠心的老臣,里应外合,总算是把他拿下了。”
“那你父亲呢?”
“父王身子本就不好,经此一事,更是缠绵病榻,连话都说不清了。”耶律良才的声音低了下去,“契丹不能没有主心骨,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处理王叔留下的烂摊子,清点粮草,安抚各部族的人。”
秦时月静静地听着,没说话。
她知道耶律良才只是看起来洒脱,心里的压力,不比她和宋墨辰少。
“好不容易把事情理顺了些,能喘口气了,我第一时间就想回来。”耶律良才转过头,“想早点见到你。”
他的眼神太过直白,带着毫不掩饰的爱意。
生死攸关的那一刻,他脑海里唯一浮现的,是她烂漫的笑脸。
所以,即便拼着一死,他还是挣扎着活了下来。
秦时月心中一滞,不由得避开了他太过灼热的视线。
她不喜欢耶律良才,所以,不论他的心意是真是假,都不可能给他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