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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大胆去追,镇国公府与丞相府也算是相配。”
“你能这样想自然最好不过。”萧瑾瑜心中松了口气,再次将视线转向江嘉欣的方向。
先前他曾在朱雀长街上见过江嘉欣。
那时,她文采斐然,让他心向往之,当他想要回府同父亲说明时,却听闻丞相府要与长乐侯府定亲,于是萧瑾瑜便将心底的爱意彻底埋藏起来。
今日他之所以来赏花宴,一是为了秦明远,二便是想要再见江嘉欣一眼。
如今秦明远同自己说得如此直白,萧瑾瑜便没有后顾之忧,等赏花宴结束后,他就要让父亲去丞相府换庚帖。
与此同时,坐在凉亭里的秦时月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她侧过头,对着宋墨辰笑道,“陛下今日这一招当真是高明,不过是一个颔首,便替明远解了围,也让那些流言蜚语不攻自破。”
“这点小事于我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倒是你,为了这小子操碎了心,让我甚是心痛。”
“侯府的事终究是我的家事,我若是不出面,旁人只会说我这个皇后不念亲情。再说,明远他本性不坏,只是被侯夫人带偏了,如今有陛下撑腰,想来他往后也能本分些。”
秦时月轻轻叹息。
“本分不本分,还要看他自己的造化。”宋墨辰的声音沉了下去,“我可以帮他一次两次,却不能护他一辈子。”
“若他不知悔改,依旧整日游手好闲,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他。”
秦时月知道宋墨辰说的是实话,点点头,“我明白,过些日子我便让他进国子监读书,国子监的祭酒是饱学之士,定能教他些道理。”
“这主意不错,让他去国子监历练历练也好收收心,若他能学有所成,往后我也不吝惜给他一个机会,让他为国效力。”
两人正说着话,就见李温珏端着两杯酒朝着凉亭的方向走过来。
他对着宋墨辰和秦时月躬身行礼。
“陛下、皇后娘娘,在下敬二位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