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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用膳,纯粹是装出来的。
“您是陛下的生母,可您别忘了,景行是陛下的儿子,是本宫的儿子。”秦时月眼中充满杀意,“谁敢动本宫的儿子,本宫定要她百倍奉还!”
听到这话,太后彻底明白过来,秦时月今日设下这宴席,目的不是为了逼她认罪,她只是想看自己崩溃!
此刻,太后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太后娘娘,菜要凉了,您还是再吃一点吧。”
秦时月低头看了看怀中景行,小家伙不知何时已经睡熟。
她抬眼看向一旁的奶娘,吩咐道:“把殿下抱回寝殿。”
奶娘连忙躬身应下,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从她怀里接过熟睡的小家伙。
待奶娘离开后,秦时月抬起头,冷冰冰道:“太后娘娘,这酒也喝了,菜也尝了,咱们是不是该说说正事了?”
“皇后说的哪里话,咱们婆媳二人难得聚在一起吃顿饭,谈什么正事,伤了和气。”太后皮笑肉不笑,声音冷的出奇。
既然已经撕破脸了,那她也没必要再装下去了!
“太后娘娘是个聪明人,那本宫也不转弯抹角了。”秦时月身体微微前倾,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我且问你,当日景行吃的那碗桂花糕,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这话一出,太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死死地盯着秦时月,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浑说什么!哀家听不懂!”
“太后娘娘是真听不懂,还是装听不懂?”秦时月逼问,“宫里那么多人,谁有那个胆子敢在御用餐食上动手脚,谁又有那个动机置一个襁褓里的孩子于死地!?”
太后知道秦时月这是在步步紧逼,可她不能认,绝不能认!
一旦认了,她这一辈子便全毁了!
“秦时月,你休要血口喷人,哀家是景行的亲祖母,怎么可能会害他!”太后辩解道,眼神中充满愤怒。
“谁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奴才害了景行,你不去查那些人,反倒怀疑哀家,你究竟安的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