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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觐见!”
话音落下,两道身影在使者的陪同下步入殿中。
走在前方的是孙彦书,他今日穿了身月白色长袍,腰间束着玉带,面色虽还有些苍白,却并不憔悴。
走进殿中,孙彦书对着主位行礼,“鎏月国皇子孙彦书,拜见靖垣陛下、皇后娘娘。”
宋墨辰抬手,语气平和,“皇子免礼,赐座。”
孙彦书谢过,起身走到右侧客座坐下,目光不经意间与秦时月相遇,微微颔首示意。
秦时月收回目光,看向耶律良才。
在看清他模样的那一刻,她浑身一僵。
记忆中的耶律良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举手投足间尽是潇洒,是何等的光风霁月。
可眼前的人,虽依旧是熟悉的身形,却早已没了半分往日的模样。
只见他左侧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硬生生贯穿了脸颊,一直延伸到眉心,显得格外吓人,整个人更是透着一股肃杀之气,与昔日那个举止优雅的契丹大王简直是判若两人。
秦时月愣愣地看着他,脑中一片空白。
这道疤,是怎么来的?
耶律良才走到殿中,躬身行礼,“参见靖垣皇帝、皇后娘娘。”
“平身,入座吧。”宋墨辰敷衍了一句。
耶律良才走到右侧座位上坐下,但目光自始至终锁在秦时月身上。
“靖垣的佳酿果然名不虚传。”孙彦书放下酒杯,目光扫过耶律良才,神色间并无异样。
宋墨辰淡淡颔首,举杯示意,“皇子若是喜欢,朕让人多备些,等皇子走的时候,顺便带走。”
孙彦书起身拱手,“彦书谢过陛下与皇后娘娘。”
秦时月坐在主位上,浅浅一笑,“皇子客气了。”
耶律良才抬起酒杯看向秦时月,眼神意味不明,“这世间好物,若能得心上人青睐,才算真正有了价值。就像靖垣的佳酿,若无人共饮,也不过是寻常酒水罢了。”
这话一出,殿内的空气瞬间凝滞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