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的手掌穿透城主的身体，握住了S级的幽晶。
最后城主也只是苦笑一声，随风而逝……
回程的飞机上，哪哪都透着古怪。
顾天成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好似第一见的陌生人，没有人开口说话，气愤尴尬的能让人脚趾抠飞机。
再看贺之楼这边更是稀奇。
那个恨不得和自己亲爹沾上的小姑娘，居然窝在裴云间怀里很久了，一眼都就没有看孟臣。
贺之楼感觉奇怪，小声问道：“什么情况，你俩吵架了？”
孟臣摇头：“我身上梦境力量浓郁，她可能不喜欢。”
贺之楼无语：“你再浓能浓过裴云间？”
孟臣没在回应，这在贺之楼看来，就是默认两人吵架了，他也没养过孩子，不知道这其中滋味，便没有再开口。
裴云间在那边哄着小姑娘，任由她把玩脖子上的变成古城木壁的挂坠，琥珀眸子偶尔扫过孟臣，里面多了丝凝重。
“爸爸……”这一家三口，到底是顾庄打破了沉寂。
敏感又聪明的孩子，敏感察觉出他们一家人的不对劲，率先表态。
“我一直很想见妈妈，爸爸说，妈妈是那种天塌下来会第一个上前去顶着的女人，他对妈妈是一见钟情，我就想着，妈妈一定是个很让人骄傲的女人，现在见到了，妈妈果然超级厉害。”
孩子的破冰，让林岳心口五味杂陈。
伸手揉着顾庄的小脑袋道：“庄庄，妈妈一直以自己的能力为傲，活着也无愧任何，可唯独对你，对你父亲……妈妈无法问心无愧，作为母亲，作为家庭里的重要角色，我始终缺席。”
“如果……你觉的这对你不公平，对你爸爸也不是好的选择，妈妈接受你的任何想法，就像这次，如果我是你妈妈，你可能会经历更多危险和恐惧，而这些，你本不需要……”
顾庄小脸认真打断林岳说话。
“妈妈，我和爸爸让你恐惧吗？”
林岳一怔：“你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会不会因为我和爸爸没有你那么厉害而恐惧，恐惧失去我们？”
林岳认真思考后点头：“会，这是我尽量远离你们执行任务的原因，我怕牵扯你们入局。”
顾庄咧嘴一笑道：“这才是家人啊，家人就是会彼此担忧，彼此牵挂，尽管我从出生后没有关于妈妈的记忆，可我对妈妈的一切并不陌生，你在爸爸的心里，我可以通过描述看见。”
一个六岁的孩子能说出这些，已经是极为早慧的展现了。
也正因为如此，林岳凝视着孩子脸上的期待，鼓足勇气看向顾天成。
“抱歉，我知道这两字无足轻重，可我不想离开你们，我会尽可能留在京城，你能不能……不和我离婚？”
顾天成淡定道：“我要和你离婚就不会去接你，到底在想什么东西？”
林岳心下猛地一松，随后就是恼怒：“那你那副冷淡姿态是怎么回事？我以为你对我不满到了极点，这次又遭了大罪，会想要带孩子远离我？”
“没错，看见孩子从小胖子变成小瘦子时，我确实有这个想法，可我同样知道，庄庄对你抱有怎样的期待，我不会让我的儿子伤心。”
“和孟臣一样，我之前的想法有些天真，以为避开非自然，就能让顾庄平安长大，事实上他留着你的血，本就不是普通孩童，我做了错误的选择。”
“你留在京城是对的，把你保命的东西，多教给儿子和我，下次出事的时候，我们才不会是拖累，我们希望出事的时候大家在一起，而不是等你出事，我们才知晓。”
林岳英气的眼底凝聚笑意，正要和自家老公抱一抱。
顾天成突然道：“你怎么回事，正常应该怼回来才是，被深层梦境的东西占据意识了？”
飞机上忽然一静，林岳眯了下眼。
人已经出现在孟臣跟前，根本没有给孟臣说不的机会，西装已经被撕开，半边臂膀裸露。
密密麻麻的暗红线条遍布孟臣右边臂膀，孟臣对所有视线视而不见，斯文整理衣衫。
这一出装逼的矜贵摸样，确实是孟臣的脾气。
林岳看了一眼道：“占据意识没那么简单，力量侵蚀的确实重，但也达到了一个平衡，你想要利用这份能力？”
“与你无关。”
面对这傲慢的姿态，林岳“嗤”了一声回了位置。
“看在你闺女是异端局副局长的份上，提醒你一句。”
“你不是第一个窥视深层梦境力量的人类，但自古就没有人成功过，和幽境影响现实不一样，梦境对人的影响无声无息。”
“就像你的好兄弟裴云间，你觉得他和你最初相识时候还有多少相像？他对现实众人情感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