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下水去追人。

    孟臣跳进海里，刚开始还抓着小姑娘，可很快手脚便不听使唤。

    不再擎着小姑娘，人直直沉下去。

    顾天成脸色微变，顾庄不会游泳，他若下去救人就得松手。

    如此危险时刻，把顾庄的安危交给另一个稚嫩孩童，他身为父亲的本能，自是不愿意的。

    内心挣扎一瞬，他已有选择。

    顾庄似乎察觉爸爸想法，刚想开口说什么，孟雪梨已用并不熟练的游泳姿势，没进海里……

    顾庄眼睛一红，话语吞回肚子里，搂着爸爸的脖子不出声。

    京城中人不少人知晓，孟臣年少生了一场怪病，连续一月高烧起起伏伏，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却查不出是何原因，只有孟家人知晓，那一月孟臣总说自己噩梦不断。

    每一次都是在水里，怎么挣扎都出不去。

    不断品尝溺水的痛苦，让他身体和意志都很快吃不消，睡眠和游泳都一度成了孟臣的障碍。

    他用了很长的时间去突破那种恐惧感。

    睡眠还好一些，只要不做有关水的梦就还好，可那之后，孟臣一次游泳都没有过。

    下沉海底，溺水的痛苦如黑暗淹没一切。

    无措，恐慌，黑暗情绪急速攀升。

    孟臣的右手红光又逐渐浮现，海底深处似乎有什么在回应，一道暗红光门轮廓逐渐形成，同时产生一股吸力，拽着孟臣身体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