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这死丫头,要求还挺高

    老爷子絮絮叨叨带着各种人马离开后,孟臣感受着再次变得冷情的家。

    忽然感觉蛋糕也不是那么甜了。

    那死丫头今晚不会要和裴云间一个床睡吧?

    换上新买的蓝色小熊版本的睡衣,孟雪梨在裴云间的注视下,爬上大床。

    翘着小脚脚,拍身边的床单道:“上来呀。”

    裴云间脸色怪异道:“梨梨,你要和我睡?”

    “当然啦,我只有五岁,怎么能自己睡一个房间,我会怕黑的,在家都是和爸爸一个房间。”

    和孟臣一样,裴云间也独处习惯了,一时有些不习惯。

    时间还早,孟雪梨也睡不着,小眼睛就叽里咕噜到处看。

    床头柜一个相框吸引了孟雪梨视线。

    那是和现在裴云间完全不同的大哥哥,笑的温柔,灿烂,在给一个很漂亮的阿姨头上放花环。

    阿姨的眼睛也是像蜜糖一样的琥珀色,笑起来感觉好甜。

    “这是谁呀?”

    注意到小丫头的看的相框,裴云间瞳色依旧平淡:“是我妈,已经过逝了,不然她会喜欢梨梨的。”

    “云间叔叔的妈妈好漂亮,过逝就是死亡的意思吧,云间叔叔觉得没意思,是因为再也见不到妈妈吗?”

    裴云间仰躺在床上,视野里出现一个笑的温柔的女人。

    “是啊,死亡是个很不好的字眼,但有些时候,也是一种终结。”

    何时睡着的裴云间不知,只是他又开始重复那个梦魇。

    灯光昏黄的地下室,空气里满是腐朽和潮湿的霉菌味道,他和母亲缩在黑暗墙角。

    还有五六个看不到脸的男人。

    “好一个裴桎!为了自己地位,老婆儿子都不管了?”

    “老大,那我们怎么办?拿不到情报,回去也是死。”

    带着面罩,声音都带了变声器的男人看向瑟缩在女人怀里的孩子。

    “把小的拉出来,送些零件给裴桎,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这么冷血。”

    裴云间冷眼看着10岁的自己,恐惧,哭泣,他此刻就像是分裂的第二人格,只能目视这件事被一次次的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