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江时胤点点昂贵的腕表,“晚饭时间,为了感谢阮医生对我爷爷的付出,请你吃个饭。”
阮姿眉心轻轻皱了下。
按照他们在国外把话说到那种程度。
在江老爷子出事前,他们的对话也不算融洽。
手术时,他确实说了软话,但江老爷子没醒,可以忽略不计。
虽然昨晚上药的时候,是有点暧昧,可他的表现也不像是要和她有什么发展的。
她都已经认定,不说实话,江时胤是绝对不会和她睡的。
这忽然请她吃饭做什么?
“江少不是警告过我?”
江时胤唇角微勾,混不吝的语气,“阮医生别误会,我就是个传话的,付钱的另有其人。”
“谁?”
“我。”
唐锌随后而来,“阮医生,我为我早上说的话道歉,我也不知道你花粉过敏,又送你花,所以我想请你吃个饭,表达歉意,但我又怕你讨厌我,所以让我哥出面。”
其他的话阮姿都没听见。
耳朵里只有那句“你花粉过敏”。
上次校庆那晚的饭局上,她因为吃了过敏药,没承认自己花粉过敏的。
她也没想到,唐锌道歉的方式,是送一个毫无关系的女性,玫瑰花。
这脑回路,也很难想到。
阮姿放在白大褂里的手紧紧握拳,才能保持脸色不变。
“你在说什么,我没有花粉过敏,我也没收到什么花。”
“哦对了。”她硬着头皮欲盖弥彰,“因为送我花的人太多了,我只能找个花粉过敏的理由,让我的助手和护士站签收花束,就当是送给她们的了。”
唐锌信了,他松了口气,“吓死我了。”
“那就好,我还怕伤到阮医生,再耽误我们爷爷的治疗。”
“但饭还是要吃的,我确实说错话了,理应我请您吃饭,赔礼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