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慵懒地靠在座椅上,即便视线从下往上看她,依然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
“你可是我爷爷的救命恩人,就没想利用这点,和我提条件?”
他的掌心很热。
体温比她高出不少,她感觉那温度顺着手臂往心脏处蔓延。
五年没接触过,居然还能想起来,过去两年,他扣住她手腕的时刻,都是在做什么。
莫名其妙的,她就开始脸颊发热。
有些慌张地抽回手臂。
她不敢和他对视,努力保持冷静,“我不会做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情,救人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江少也不用放在心上。”
江时胤笑了,黑眸却覆着一层冷霜,嗓音也如千年雪,“阮医生的做法真是让人看不懂。”
“你既然说喜欢我,欲擒故纵的钓我,现在机会摆在面前却不要了。”
“我倒是很好奇,你的儿子真的能等那么长时间么。”
阮姿心里猛地一震,呼吸急促起来。
差点就破功。
她放在白大褂口袋里的双手紧紧握拳,指尖陷进掌心的刺痛感,让她保持冷静。
“不劳江少费心,我儿子的情况我最清楚,骨髓库那边我也一直在催促。”
“还有,我接近江少不是只为了睡一觉体验一下,是想和你做男女朋友,好好谈恋爱的,甚至想走进婚姻的殿堂。”
“但既然江少说不喜欢单亲妈妈,那我也没必要再使什么手段了。”
江时胤甚至抬手拍了两下,敷衍的鼓掌。
“阮医生这半真半假的演讲,我差点就信了。”
“我还是那句话,阮医生若是想好了,和我实话实说,没准我会帮忙。”
“如果一直固执,你那些手段是没用的。”
阮姿什么也没说,直接离开了病房。
走远了一些,才松下一口气。
发现掌心都是汗。
骗人,还要骗得自然,真不是件好干的事情。
但江时胤过去,一直做得很好。
拿她当无聊生活的调剂,一个不如他手里香烟的玩意。
却能不吝哄着她,冷眼看着她,不可控制地爱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