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江时胤找他要了‘阮穗’的资料,虽然没说什么,可看着那般样子,应该是没有完全相信。
还问她,既然换个身份,为什么还要姓阮。
医生的职业没办法变,但其他的可以和‘阮姿’完全不同。
阮姿之所以还姓‘阮’,自然是为了自己留了一条退路。
而且完全更新为陌生人,只用美貌怎么能让江时胤动心,心甘情愿地和她生孩子?
就是这种感觉相似却找不到任何证明,才能勾起他的好奇心。
她了解他。
被那么算计一遭,就算是五年不记得她长什么样子,也会记得带给他人生污点的人的名字。
如果有机会,势必要加倍的讨回来。
“我没事。”阮姿接过白玫瑰放到鼻尖闻了闻。
她今天去京大校庆的时候,即便带着口罩,还是有点过敏了。
所以来之前她是吃了过敏药的。
捂鼻子,只是下意识的动作。
她偏头,冲他晃晃手里的白玫瑰,“我只是不太喜欢白玫瑰,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收到,江少送我一束甜橙花,我比较喜欢那个。”
江时胤的唇角瞬间压平,“你也喜欢甜橙花?”
阮姿笑了笑,“这有什么奇怪的吗?喜欢玫瑰花的人,不是那么多吗?”
男人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
她今天上了点淡妆,没遮盖住那双勾人潋滟的狐狸眼,随着她露出笑容,左眼眼尾的小痣漾出魅惑。
如果这张脸再多点肉,圆一点,便和某人完全一样了。
江时胤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酒,辛辣的感觉灼烧喉管,却压不住躁动的情绪。
导致放下酒杯太过用力,杯子在手中碎裂。
碎片戳进指腹,那双手修长冷白,血色缠绕触目惊心,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连忙喊服务生拿医药箱。
阮姿动作很快。
她背包里向来会备着一些紧急处理的医疗用具。
找出来碘伏棉签,掰断前端,拿过江时胤的手,给他消毒处理,然后贴上创可贴。
只是还没来得及说话,只听‘滋啦’一声,男人骤然起身离开,带倒了椅子。
动作太过突然,阮姿身形晃了晃,旁边伸出一只手,“小心。”
阮姿站稳后道谢,看着消失在门口的那道冷漠高大的背影。
不解。
她没做什么令他厌恶的事情啊?
*
夏季闷热,前几天刚下完雨,这会儿空气里都是烫的。
江时胤咬了支烟,要点燃的时候,又烦躁的揉断。
他这个香烟是特质的,里面有甜橙味。
回想刚才,她靠近的时候,带着那股子甜馨气味,他不可控制的有反应。
所以才走得那么快。
甚至有些狼狈。
呵。
她一声不吭地跑了。
五年杳无音讯,就像是从来没来过这个世界一样。
他偶然睡醒时都恍惚,那两年真的和她夜夜缠绵了么。
“江少,需要我送您回去吗?”
一个窈窕的女人靠近,身上浓烈的香水味。
江时胤拧眉,“不想死,滚远点。”
“哥!”唐锌跑了过来,把那个女人挤走,“去去去,我哥不吃野菜。”
那女人愤懑的踩着高跟鞋走了。
唐锌知道江时胤今晚在这里的吃饭,特意约着朋友在附近玩耍,接到他的消息就立刻跑过来了。
看出他心情不好,说道,“哥,去我的局上坐会儿,看看有没有顺眼的。”
江时胤迈腿走向路边的迈巴赫。
唐锌殷勤的上前给他打开车门。
但发动车子的时候,却听到后座响起低沉偏冷的嗓音,“回澜和。”
唐锌也没问,估摸着今天他应酬也累了,就给送回去了。
进门后,江时胤冲了个凉水澡。
出来时穿着黑色的浴袍,带子没系,松松垮垮的。
走动间可见胸肌腹肌晃动。
他拿出柜子角落的那个粉色盒子,将里面的照片拿出来。
盯着看了会儿,另一只手落在腹部之下,掌心收拢。
*
阮姿和郑校长送走了其他人,站在饭店门口,闲聊两句。
郑校长问:“以后会常留京城吗?”
他并不知道阮姿回来是做什么。
也没资格问的太多。
只以为她是国外学成回来,为国内同胞们排忧解难的。
阮姿没打算留在京城,只要确定怀